“在与你们一行同路时,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发得无影无踪。这祸首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三问过后,这场谈判也到此结束。
……
“我靠,真惊险啊,现实里也要有这么一遭吗?”
“嗯?现实要真按游戏发展,那这游戏出现的意义是什么?”
“真这么搞,阿哈还看什么乐子。”
“也是哈。”
剧情中。
飞霄的一通询问,在其她看来,列车组的回答并无有什么不妥。
“不过,我刚刚提到的几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两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
飞霄看向景元,沉声道: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接触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景元微微蹙眉还未开口,一旁的怀炎就已经率先开口了:“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我想,打从我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飞霄耸了耸肩,她只是单纯来传话的而已。
“……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漏。”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搅合搅合,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景元脸上这时露出自信的笑容。
“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
“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飞霄话锋一转。
“根据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
“而在他们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这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是幻胧!”景元直接点出幕后之人的身份。
飞霄点点头:“这位擅长潜入内部、鼓弄人心的绝灭大君在上次罗浮折戟之后,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显然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
“一口气三个失,景元将军以后也别叫神策将军了,改名叫三失将军吧……”
“莫名感觉飞霄说的有道理。”
“果然这个世界是要有废物来作为陪衬的,我反正是听不懂。”
“咳咳,建议让符玄暂代将军一职,毕竟彦卿还太小了。”
“嗯,感觉论黑心太卜……呃,符玄大人还是比彦卿要强上一些的。”
“看景元将军这样子,貌似已经有对策了。”
“何止啊,看起来已经是在布置中了。”
“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罗浮的事情,真该让那群内部乱说的老家伙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