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给视角,看来是要出大问题了。”
“从服饰上来看,工造司、天舶司还有云骑军,涉猎这么广?”
“这个时候都不用艾特了,云骑已经出动了。”
剧情中。
椒丘看了三人一眼,发现没什么可疑之处,心道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随后彦卿便带着众人来到了观看竞锋舰的最佳位置。
而彦卿也开始道出一些有关于自己的过往。
“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一心练剑是什么枯燥、艰难的事情。”
“即便是登上战场,斩阵杀敌,在与那些恶形恶状的孽物交锋时,我也一无所惧。”
“每天都能感觉自己在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一点...一次次将胜利握在手里,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但后来,我接了某人一剑。那一剑将我原本完满无缺的自信斩得粉碎。在那一剑到来的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这也许就是椒丘先生所说的死生刹那,万念成空吧。”
“那之后,彦卿不得不低下头去,将这些碎片一片片拾起、拼合,试图重新拼出过去那个快乐的自己。但无论怎么做,我似乎都无法再现往日的心境了。”
“我时不时会问自己,我究竟为何而挥剑?如果注定要面对下一场失败,我又为何要继续挥剑?是为了找回胜利的快乐?为了回应将军的期待?还是为了留下云骑功勋?”
……
“难怪彦卿会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这训练量,废物都能变天才,更何况是天赋拉满的彦卿了。”
“可惜他碰到了镜流。”
“镜流:曾经我见过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镜流是真的恐怖,感觉镜流的实力已经是令使之下的第一人了。”
“这个不好说,但绝对是令使之下第一梯队的存在。”
“老实说彦卿经历过好几层打击之后,道心还没碎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剧情中。
“将军能指教我剑术,却不能教我挥剑的理由。他对我说: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为此,彦卿百般苦恼,辗转反侧。”
“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彦卿心中已有了答案。”
彦卿语气坚定:“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
“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方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
“我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我而挥剑。”
……
“卧槽,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说的是真好啊。”
“这这这这,这哪是剑心碎了啊,这分明是彦卿整个人都被重塑了。”
“这是主线?这分明是彦卿的同行任务。”
“除了歪了的时候不好,其他的彦卿哪哪都好。”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仙舟寰翔,云骑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