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把裤子褪下来,鞋脱了,坐进去。”
“那我这……”
江照野举了举手里的肉干。
许尽欢俨然搓澡工上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给你洗,你手又不用沾水,不耽误你吃。”
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纵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不解,江照野也只能强压下来。
也不知道是他块头太大了,还是浴桶做小了。
江照野往里面一坐,腿都有些伸展不开,洗澡水也溢出来了一些。
一个不留意,把许尽欢的裤腿和鞋子都打湿了。
江照野看到他湿漉漉的裤腿,神情歉然的看着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许尽欢倒是无所谓,扶着他靠在浴桶边上,“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好道歉的。”
没等江照野再说什么,又听他继续道:“回头给我买新的就行了。”
江照野先是一愣,后是一喜。
欢欢这是愿意接受他了吗!
“别动。”
许尽欢止住他想转头的动作,并让他脑袋后仰,撸起袖子,拿起旁边的水瓢。
正准备浇水,一垂眸,就看到,江照野正目光炯炯的瞅着他呢。
“……不想辣眼睛,就闭上眼。”
江照野目不转睛,也没舍得闭眼,眼神有些贪婪的望着他。
十七天。
整整分开了十七天。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这么漫长,而煎熬过。
就连上次京市一别,近三个月没见,他想起这小没良心儿,顶多在心里骂他一句没良心。
说走就走。
但也没有像这次这样,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生怕他出什么事。
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家里人怎么办。
他怎么办。
也许是江照野的目光太过热切,而伤感。
许尽欢觉得有些不适应,手一偏。
一瓢水浇了下去。
见他乖乖闭上了眼,许尽欢这才觉得自在一些。
睁眼洗头,这不是等着挨浇的嘛。
头发打湿后,许尽欢把肥皂在手上打出泡沫,再抹到江照野的头发上。
江照野和陈砚舟的头发都很短,发茬也很硬,想抓都抓不住,摸着还有一丢丢扎手。
许尽欢的手法并不算温柔,也不细致。
江照野却享受的微微扬起唇角。
手法这么生硬。
一看就是没伺候过人。
陈砚舟和江逾白肯定没有这种经历。
再说了,他俩就差把这小祖宗供起来了,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伺候呢。
自己这次也是占了手受伤的便宜。
一洗,一冲,完事。
洗完头,就开始洗澡了。
许尽欢把毛巾在浴桶里打湿,擦澡之前,先把热毛巾糊在江照野的脸上。
跟擦玻璃似的,胡乱一揉,脸也搞定。
紧接着,就要开始真正的洗澡了。
左擦擦,右擦擦。
我是一个搓澡匠~~
搓澡本领强~~
我要把这老男人搓得油光锃亮~~
许尽欢一边在心里哼着小曲儿,一边拿着毛巾前搓搓,后搓搓。
擦到身前时,他隔着毛巾捏捏胸肌,摸摸腹肌。
察觉到,浴桶里的男人呼吸有些紊乱,许尽欢还故意使坏抠了抠他的小揪揪。
一大老爷们儿,胸肌这么大,不就是让摸的嘛。
胸大屁股翘。
老王八蛋还挺有料。
许尽欢透过水面扫了一眼水下。
确实有料。
还带弯钩的。
江照野注意他的视线,神色不自然的屈膝,遮挡住抬头的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