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晚被欺 负狠了,他实在没忍住,下嘴时有些没有轻重。
当时意识不算清醒,也就没有意识到,居然见血了。
现在一看,才发现,咬得确实还挺深的。
“用我给你祛了吗?”
许尽欢用指尖点了点牙印。
留在上面,还挺显眼的。
江逾白压根不在意,“不用,留着就行了。”
反正是他家欢欢给的。
有些人想要,还没有呢。
吃完饭,江逾白又伺候着他漱了漱口,继续躺下补觉了。
江逾白把碗筷送了下去,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锁门,脱衣服,上床,一气呵成。
他一挤进被窝,就把许尽欢抱进了怀里。
许尽欢也懒得挣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又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吃晚饭他也没下楼,是由陈砚舟送上来的。
吃完饭,他简单洗漱一番,也没等活动活动,消消食,就又睡了过去。
等江逾白忙完回来,许尽欢已经睡熟了。
陈砚舟躺在属于他的那一侧。
而许尽欢躺在他的怀里。
“滚下来!”
江逾白脸色一沉。
“凭什么?”
陈砚舟不仅没滚,还当着他的面,低头,在许尽欢的额头、鼻尖、唇上挨个亲了一口。
江逾白眼神一凛,杀心四起。
他是说过,愿意尝试学大度一些。
但那也是他们别太过分的前提下。
陈砚舟这老男人,如今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你找……”
他还没来及付出行动,靠在陈砚舟胸前的许尽欢,听见动静后,睫毛轻颤,努力想要睁开眼。
却最终因为太困了,放弃了。
他闭着眼睛,冲江逾白勾了勾手指。
又轻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嗓音含糊道:“大晚上找什么找,过来,睡觉。”
江逾白瞬间变脸,“来了!”
鞋一脱,他就迫不及待地挨着许尽欢躺下了。
他一躺下,许尽欢就摸索着搂住了他。
陈砚舟搂着许尽欢的腰,许尽欢搂着江逾白,跟套娃似的,一个搂一个。
就这样,继江逾白凭借着装可怜登堂入室后。
陈砚舟也凭着脸皮厚吃个够的不要脸程度,成功挤上了床。
三人以许尽欢左拥右抱,实则左边拥着他,右边抱着他的姿势,共住一张床。
至于卧室的主人——江照野,跟他表弟程今樾在楼下客房作伴。
小楼的隔音有限,他们就算是住在二楼。
情 动之时,再怎么克制,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动静泄露出来。
时间一久。
程今樾看他的眼神,都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起来。
得亏许尽欢不是那脸皮薄的人。
随他怎么打量,许尽欢都依旧我行我素,该干啥干啥。
时间一晃,又半个月过去了。
许尽欢也慢慢适应了岛上的生活。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松口,答应他们去医院当个挂名医生时。
一个意外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小楼的平静生活。
门口站岗的士兵打电话过来,说有人找陈砚舟。
还是位年轻的姑娘。
她自称是陈砚舟的未婚妻。
这趟来是探亲的,顺便来跟陈砚舟商量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