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的心沉了下去,知道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走吧。”
沈月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显然是喝得太急,有些醉了。
顾承泽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心里满是自责和担忧。
坐进车里后,沈月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句话都没说,脸色苍白,眼神黯淡。
顾承泽坐在旁边,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开口:“月月,我真的跟她没关系。”
沈月没应声。
“那个女人叫林薇薇,早就断干净了。”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
“我真不知道她会来,更不知道白知薇会联系她……”
“嗯。” 沈月终于应了一声。
顾承泽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能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别碰我。”
沈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一路无话。
回到酒店,沈月径直走进浴室,反手锁了门。
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来,隔绝了两个房间的空气。
顾承泽站在客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拿出手机拨通兄弟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把那个林薇薇送走,越远越好。告诉她,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浴室的门正好打开。
沈月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我帮你吹头发。” 顾承泽连忙拿起吹风机。
沈月没拒绝,却也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任由他的指尖穿过发丝。
暖风拂过脸颊时,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只受了委屈的蝴蝶。
顾承泽吹得格外小心,生怕弄疼她。
等头发吹干,他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沈月说:“你也去洗澡吧。”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等顾承泽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
沈月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心里又酸又涩。
他知道今天这事无论怎么解释,沈月心里都肯定存了疙瘩。
“月月。” 他轻声叫她,没得到回应。
顾承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躺下,不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