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云里雾里:求救?你身体有问题?
我很健康。她困惑地揉着太阳穴,但阿塔从不说谎,所以想请教各位。
张弦突然转向众人:计划变更。
怎么说?胡子追问。
当务之急是化验这条虫子。张弦对我示意,为先,联系东海回武汉,他有检测门路。
我刚掏出手机又迟疑了。张弦见状摆手:罢了。迪丽同志,你确定身体无恙?
迪丽爽朗一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在职特警,身体怎么可能有问题?”
张弦欲言又止,突然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看样子是憋不住了。
等他回来时,他说:“你们先聊,我去买点喝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张弦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对这位塔吉克姑娘有意思?不过我也没多想,继续和迪丽闲聊,话题却没什么进展。没过多久,张弦回来了,递给我们每人一罐王老吉,自己先打开喝了起来。迪丽似乎有些疲惫,也没客气,直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张弦一直盯着她看,我实在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迪丽以为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妥,疑惑地看向张弦。张弦忽然开口:“迪丽**,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发热?”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迪丽警惕地盯着他,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指着他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张弦平静地回答:“别紧张,是我的血。”
迪丽脸色涨红,急切地问:“你有传染病?”
张弦苦笑一声:“没办法,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我的血是长生血,刚才只是想测试你的身体反应。看你现在的反应,应该没错。”
迪丽又惊又怒,厉声道:“什么叫没错?你把话说清楚!”
张弦解释道:“别激动,听我说完。你父亲留给你的是一只古天蚕幼虫标本,但他自己可能并不了解长生的秘密,或许只是在帮胡杨保管东西。”
迪丽追问:“胡杨人呢?你们能联系上他吗?”
张弦摇头:“他已经死了。”
迪丽愣了一下,似乎回忆片刻,点头道:“好像听你们队伍里一个大个子提起过,但当时我只顾着伤心,没太注意。”
我突然想起博格达离奇的 ** ,插话道:“博格达叔叔的死,会不会和他说的隐患有关?”
张弦看了我一眼,转而问迪丽:“你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吗?”
迪丽被问得莫名其妙,点头确认。
张弦沉吟道:“那就对了。我怀疑博格达在盗墓时感染了某种长生病菌,一旦再次接触类似诱因,就会致命。如果是这样,迪丽可能遗传了某种病征,平时没事,一旦触发就会很危险。”
我不由联想到李亨利,他继承了父亲隗章的尸厌体质。如果迪丽也是类似情况,那她岂不是要终生承受这种痛苦?博格达或许早就知道这一点,才寄希望于长生人胡杨,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命运。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东海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来。
“大个子,到哪儿了?”
“现在打电话干嘛,害我被堵在路上了。你们赶紧过来,待会儿再说!”东海匆忙说完便挂断电话。我再打过去,发现他已经关机了。
我苦笑着看向张弦,房间这么小,以他的耳力肯定都听见了。
张弦皱了皱眉,冲迪丽摊开手:“迪丽警官,现在能把枪收起来了吗?”
490 迪丽怔了怔,迟疑地看向我,最终还是把枪插回枪套。
张弦露出疲惫的笑容:“现在愿意相信我了?”
迪丽抿着嘴说:“我是特警,看得出你的身手远超常人。”
张弦点头道:“长生之术存在各种变异缺陷。虽然不清楚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情况恐怕不乐观。你知道你父亲的真正 ** 吗?”
迪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他的 ** 在极短时间内......融化成了一滩液体。”
迪丽踉跄后退扶住墙壁:“不可能!你们在骗我!”
我上前一步:“我们亲眼所见。”她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作为唯二的目击者,我们是她获取 ** 的唯一渠道。
“我阿塔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颤抖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