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道:**能不能正经点
行进间忽觉路径熟悉,东海举着手电惊呼:嘿!这不又绕回来了?折腾半天搭上人命,全白忙活!不行,我得去捞点本。
我拽住他:去哪儿?
东海甩开我的手:还能去哪?掰根青铜树枝卖钱啊,总不能血本无归。
胡子笑问:你爬上树还能下来么?东海挠头:这倒也是。
我摇头:胡子这话不厚道,那神树下连着天梯,他再走一遭不就得了。
东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不不不连珠炮似的蹦出来。我调侃:你这是在发动摩托车?
胡子突然用手电照着前方:有个盗洞,去看看。
灯光照射下,果然发现来时路上竟有个隐蔽洞口。胡子用金属棍探听声响:这盗洞看似未完工,实则是从内部封堵的手法。但蹊跷的是,打洞的人似乎没出来。
眼镜紧张道:莫非有僵尸?
胡子沉吟:说不准。可能另有出路所以废弃此口,但也可能真有粽子,小心为妙。
他谨慎地打通封口,突然笑道:都进来吧。
确认安全后,我们陆续爬入。待看清内部景象,我才恍然——这正是初入时的陈大寿假墓,那具死粽子果然不是正主。
这个盗洞八成是地上那个盗墓贼的手笔,当时我们匆忙赶路,洞口被泥土掩埋,加上年代久远痕迹模糊,所以没能发现它。
李亨利分析道:这是个精心设计的迷局,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会绕回假陈大寿墓,真正的入口在千棺阵那边,可惜现在过不去了。陈大寿费尽心机布置这一切,虽然计划落空,但墓里必定藏着更诱人的东西,才能让他不惜违背风水禁忌建造龙墓。就像那个英国经济学家说的,足够的利益能让人铤而走险。
他补充道:这话放在这里同样适用。
眼镜困惑地问:陈大寿不是潜心修道的道士吗?他精通天道人伦,修为应该很高,怎么会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
李亨利冷笑道:干出这种事,陈大寿也算半个盗墓贼了,盗墓贼能有什么高尚情操?
东海拍手道:说到底还是逃不过名利二字,咱们都是俗人,先出去透口气吧,肚子饿了。
往外走时,李亨利笑着说:你想岔了。我了解陈大寿,他不是贪图虚名的人,和奎子一样是个行动派。
见我们疑惑,他继续道:陈大寿追求的是我和小哥都在苦恼的东西。他行善积德,可越是钻研天道,心魔越重。他看破红尘,却看不破**时间,妄想获得永生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吴敌说:这种人很危险。
李亨利扫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有可怕之处。陈大寿的可怕在于不明白活在当下就是生命的意义。哪怕你帮助的人转瞬即逝,这也有意义,因为我们存在过。能直面这个事实,才能真正解脱,享受人生。
吴敌沉默片刻,叹道:道理都懂,真要放下又谈何容易。
182章 **地图
我觉得李亨利这番话别有深意,可能就是说给吴敌听的。莫非是在暗示吴敌很可怕?
想起古蜀遗都溶洞里,他斩杀复制人时的冷酷令人胆寒。但平日相处中他又很讲义气,可见并非嗜杀之人。或许他无法容忍世上存在另一个自己,必须确保吴敌的唯一性。
古蜀遗都里大量复制人和不断孵化的尸鳖,要保守这个秘密就得定期返回溶洞进行**...想到尸膏油潭,我不敢继续深思。
爬上盗洞时,山间夕阳的金色余晖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掐指一算,自打我们踏进老皇庙起,这已是第六日的傍晚了。
大伙儿正合计着要不要再下墓,东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别提这档子事!程爷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先下山填饱肚子再说。
奎子掏出个油纸包招呼道:走,垫垫肚子。我原以为要下山,没想到他从石缝里摸出个防水袋,里头裹着喷香的吃食。
东海眼睛一亮:奎子哥你可真是贴心,将来谁嫁给你可算捡着宝了。
拆开油纸包,麻辣鸡的香气混着核桃烧饼的酥香直往鼻子里钻,还有两瓶辣椒酱和一瓶白酒。奎子介绍道:这宁强核桃馍当年可是贡品,放个把月都不坏。麻辣鸡也是耐存放的,就怕你们吃不得辣。
东海已经就着辣酱啃起烧饼:我这人离了辣椒活不成!奎子哥你简直是我亲娘!
胡子笑骂:说什么亲娘,有奶就是娘,你干脆认他当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