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配电室低频蜂鸣震得牙酸。监控屏上孩子们体温曲线陡成悬崖。陈默撞开铁门时,周雨薇正攥着绝缘钳撕主电缆胶皮,汗珠顺着脊椎滑进冒火花的线槽。
“纳米机劫持了丘脑!”钳口咬穿铜芯,“篡改体温设定点,两分钟后集体高烧四十二度!”
陈默撬开接地铜排,螺栓焊死在胶泥里:“备用电源扛不住过载!”
“石墨烯涂层糊死接口了!”周雨薇钳柄“嘎嘣”崩裂,虎口血喷,“影蝎算透了……”
倒计时跳到00:30。陈默突然抓过她流血的手按在自己颈侧。鼻尖抵住她鼻尖,呼吸烫得像烙铁:“周雨薇!”吼声压过蜂鸣,“想小豆丁偷舔糖锅烫红舌尖的模样!”
她瞳孔骤缩——灶台边,孩子踮脚偷舔糖浆,烫得直哈气……
“滋啦——!”
主电箱爆出蓝火!倒计时卡在00:07。周雨薇瘫在电缆堆里,两人交缠的鼻息蒸腾白雾。陈默扯掉冒烟的体温传感器,焦臭味混着她掌心血腥弥漫。
“病毒源码……”她喘着粗气,“嵌进体温同步了?”
“嗯。”陈默撕下t恤裹紧她喷血的手,“最高权限绑双人皮下温差。”血指在电箱画了纠缠的掌纹,“你冷,我颤;你热,我沸。”
周雨薇突然扑进他怀里。蜂鸣残响中,她染血的手抠进他后背肌理,热泪砸在汗咸的锁骨。陈默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呼出的白气缠住她的呜咽。
“陈默……”她哽咽着咬他肩胛,“这密钥……烙进骨髓了。”
灶房飘来新熬的红糖姜茶,混着当归的涩。陈默抱起她走向厨房,废墟里煨着新火,体温融化了霜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