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信息不完全透明下的谋略较量,需要计算概率,推测他人牌型,权衡进退得失。
几圈下来,嬴稷虽未轻易表露喜恶,但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落子……不,出牌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偶尔在关键张被打出时,眼神会锐利地扫过全场。
当他第一次凭借计算,避开秦昭设下的“陷阱”,自摸了一张关键牌成功胡牌时,竟不自觉地从鼻息间轻轻哼出一声极短的、代表满意的气音。
“此物,倒也有几分意思。”他淡淡点评,虽未大肆赞扬,但态度已然转变。
连陛下都认可了,宫中的推广更是顺理成章。
秦昭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很快也学会了规则,闲暇时,宫中偶尔也会响起轻微的洗牌声,玉牌相碰,声音清脆悦耳,和压低的、带着兴奋的“碰”、“吃”乃至“胡了”的轻呼。
嫔妃们不再只是赏花刺绣,三五成群便开局,“噼啪”洗牌声与“吃碰杠胡”之音此起彼伏。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专注的娱乐氛围,开始在这深宫禁苑中悄然弥漫开来。
嬴稷政务之余,若觉精神疲惫,偶尔也会召萧皇后或秦昭,乃至一两位近侍,真正地“摸上两把”,在方城排列组合间,放松心神,体会那运筹帷幄于尺幅之间的微妙乐趣。
上行下效,休沐之日,同僚之间不再只是饮酒赋诗,更多了“方城之战”,关系在牌桌上似乎都亲近了不少。
一位老臣还捻须感叹:“此物深合易理,变幻莫测,可修身养性也!”
跟老臣相近的牌友翻了个白眼,数他输牌时会吹胡子瞪眼。
富商巨贾他们最爱那玉质、木质的豪华麻将,既是娱乐,也是彰显身份的象征,谈生意往往也在牌桌上进行。
市井民间,廉价的竹制麻将迅速普及,茶馆里、院落中,随处可见四人一桌,围观者甚众。
一时间,整个大秦,从上至下,竟刮起了一股强劲的“麻将风”!过年期间,除了爆竹声声,走亲访友,最多的声音便是那洗牌的“哗啦”声和胡牌时的欢叫。
只是她没料到,后来有些官员沉迷麻将耽误公务,还引得父皇不得不下旨申饬,限定娱乐时间,这又是后话了。
最后秦昭默默盘点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太满了,她也没想到这个麻将这么赚钱啊,下次再见姚哥,送姚哥一副黄金麻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