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陛下有请。”蒙恬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老夫乃朝廷命官!”崔琰色厉内荏地喝道。
蒙恬根本不与他废话,一挥手,军士上前直接将其枷锁加身。
同时,从崔府密室的暗格中,搜出了大量与六国余孽往来通信的帛书,以及那份恶毒计划的阴谋纲要!
同样的一幕,在洛阳、邯郸、临淄等数个重要城池同时上演。
所有参与此次阴谋的核心世家家主及其党羽,以及在各地活动的六国余孽头目,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一网打尽!
许多人在被捕时,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们根本想不通,如此隐秘的计划,
是如何被陛下如此精确、彻底地知晓的?
数日后的朝会,气氛肃杀得如同冰窖。
嬴稷高坐龙椅,面色森寒。殿下百官跪伏在地,噤若寒蝉,尤其是那些与涉案世家有牵连的官员,更是体若筛糠。
“带人犯!”内侍尖利的声音打破死寂。
崔琰、田氏、项氏等一干主谋,被除去冠带,枷锁镣铐,狼狈不堪地押上殿来。他们面色灰败,眼中再无往日高傲,只剩下绝望。
证据,书信、物证、乃至被捕执行者的口供,被一一呈上,历数其勾结六国余孽、阴谋破坏河堤、散布谣言、意图谋害官员、煽动叛乱等十恶不赦之大罪!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阴谋的细节和陛下的雷霆手段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尔等世受国恩,位列朝堂,不思报效,反倒结连亡国孽障,行此祸国殃民、天人共愤之举!”嬴稷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杀机,“若非朕早有察觉,今夏之渭水,已是浮尸遍野,饿殍千里!尔等之罪,磔之亦不足惜!”
他目光扫过下方战栗的群臣:“传朕旨意!”
“主犯崔琰、田平、项梁……等一十八人,罪大恶极,判车裂之刑,夷三族!”
“其余从犯,依律严惩,或斩或绞,家产抄没,亲族流放千里!”
“所有涉案世家,削除爵位,夺回赐田,永不录用!”
“凡与六国余孽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经查实,同罪!”
冷酷无情的判决如同最终丧钟,敲响在死寂的大殿上。求饶声、痛哭声骤然响起,却又迅速被殿前武士拖了下去。
嬴稷缓缓站起身,俯瞰着下方匍匐的臣子,声音如同滚雷,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朕推行新政,乃为强秦富民,并非与士族为敌。然,若有谁胆敢以私利而害公益,以祖制而阻进步,甚至勾结外敌,祸乱江山,戕害百姓……”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
“这便是下场!”
“新政将继续,强秦之路无人可阻。朕之意志,便是天意!”
退朝的钟声在死寂中敲响。百官魂不守舍地退出大殿,许多人腿软得需要搀扶。
阳光照射在咸阳宫的白玉阶上,却仿佛带着凛冽的寒意。
这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清洗,以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宣告了旧势力反扑的彻底失败。
嬴稷用铁与血,为自己推行的变革,扫清了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百姓拍手称快,深感陛下英明神武;寒门士子为之振奋,看到了更广阔的出路;而残存的世家则彻底胆寒,再不敢明面上与新政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