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到不起一丝波澜的生活里,突然闯入一个张扬肆意,生机勃勃的外来者,搅乱一池春水,在原本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里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又一笔...
谁能不被这样的人吸引?
就如他一样。
明明只是旁观了他人的故事,那人却依旧让他牵肠挂肚,心生妄念。
他才走出藏书阁不久,身后就传来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一道人影从他身边掠过,还不忘扯上他一路狂奔。
李相夷被他拉的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魏兄,魏兄,别急,别跑了...”
“不能不急,那个小古板在追杀我!”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蓝二公子不会做出拿着剑追杀你的狂放之举。”
被凉风一吹,魏婴发热的大脑也很快冷静下来。
扭头一看,身后确实空空荡荡。
“呼~”
他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这个小古板死要面子...吓死我了...”
李相夷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襟,轻笑道:“这回你可真是把他得罪死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蓝二公子怕是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无妨无妨,反正有没有这一回,他看我都不顺眼~”
“ 嘿嘿嘿,你刚刚听到没有,他叫我滚诶。”
“蓝二居然也有憋不住骂人的时候,哈哈哈哈哈…”
“他那些为人所称道颂扬的涵养与家教,在本人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天底下能让他如此暴躁的人,怕是只有我一个,我真厉害!”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一群人从拐角处走出,站在最前面的江澄黑着脸看向魏婴,又气又恼。
“被人喊滚很光彩吗?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把蓝忘机和蓝启仁得罪死了,没人能给你收尸!”
“你信不信,今日你的所作所为,明日就会传到父亲的案头?”
“哎呀~江叔叔也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德行,不会真的生气的~”
魏婴伸手去勾江澄的肩膀,一脸有恃无恐。
“再者说了,你都给我收了那么多次尸了,也不差这一回。”
江澄一脚踹过去。
“阿爹是不会真的生气,但阿姐和阿娆会担心!”
李相夷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耳朵高高竖起,希望能从二人口中多得知些她的消息。
魏婴语滞了一瞬,立刻讪笑讨好。
“那你别告诉她们不就行了吗...”
“我才不会帮你隐瞒。”
“江澄~好师弟~”
“滚!”
“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