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谕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中的些许不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笑和宠溺。他伸手捏了捏她嘟起的脸颊,低笑道:“怎么?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妍小妤脸一红,矢口否认,但眼神里的不满却藏不住,“我就是觉得她们太烦人了!整天嗡嗡嗡的,像苍蝇一样!”
这时,墨渊和林清瑶也走了过来。墨渊一脸幸灾乐祸,挤眉弄眼道:“老弟,可以啊!这才几天,魅力就横扫妍家上下老中青三代了!我看用不了多久,整个中州的千金小姐都得为你疯狂!哈哈哈!”
林清瑶则是微微蹙眉,轻声道:“树大招风,前辈还需小心。这些女子背后,或许也有家族或势力的影子,未必全是单纯的仰慕。”
凌谕点了点头,林清瑶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突如其来的“桃花”,未必都是单纯的男女之情,很可能夹杂着利益纠葛和各方势力的试探。他现在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珍宝,吸引着无数觊觎的目光。
“无妨。”凌谕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自信,“苍蝇再多,也仅是苍蝇罢了。若真有不知死活之辈,拍死便是。”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墨渊都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倒霉蛋的下场。
然而,凌谕的冷酷和妍小妤的“严防死守”,并没能完全阻挡住那些狂热的“迷妹”们。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于是,凌谕发现自己院落的墙头,偶尔会多出几个偷偷张望的脑袋;他散步的小径上,会“意外”掉落一些绣着鸳鸯或诗词的香囊手帕;甚至他喝的水、用的器物,都有人想方设法地想要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最离谱的一次,一位旁支的小姐,不知从哪弄来一件据说是凌谕曾经穿过的(其实是假的)旧袍,竟然在家里设了香案日夜供奉,此事传出后,成了整个妍家茶余饭后的笑谈,也让妍小妤气得差点去砸了那家的香案。
面对这愈演愈烈的“桃花劫”,凌谕不胜其烦,却又不能真的将这些烦人的“苍蝇”全都拍死,毕竟其中不少是妍家族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最终,他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一日,恰逢妍家一次较大的家族聚会。凌谕带着妍小妤,在妍正风和众多长老的陪同下,出现在宴会现场。他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但全程紧紧握着妍小妤的手,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片刻,偶尔低头与她耳语时,嘴角会泛起一抹罕见的、极其温柔的弧度,那眼神中的宠溺和专注,几乎能溺死人。
席间,当又有不怕死的女子试图上前敬酒搭讪时,凌谕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妍正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妍家主,劳烦传话下去。凌某此生,道侣唯小妤一人。其余闲杂人等,若再有无故靠近、滋扰者,无论身份,视为挑衅,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霸道!无比的霸道!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警告!
妍正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立刻肃然应道:“前辈放心,妍某定将此话传达至家族每一人!”
而那些原本还心存幻想的少女们,在听到这番话,尤其是感受到凌谕话语中那冰冷的杀意后,一个个花容失色,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她们终于明白,这位强大到令人心折的男子,他的心,早已被那个叫妍小妤的女子牢牢占据,再无半点空隙可供他人觊觎。
自此之后,凌谕院落的墙头清净了,小径上再无“意外”,那些疯狂的示爱行为也戛然而止。虽然暗中的仰慕或许依旧存在,但再也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妍小妤看着瞬间变得“门庭冷落”的院落,抱着凌谕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算你识相!”
凌谕低头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眼中满是纵容的笑意。他轻轻揽住她的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道:“这下满意了?我的……专属特权拥有者。”
是啊,在这纷扰的世间,他凌谕或许会面对无数诱惑与追捧,但他的温柔、他的纵容、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早已为她设下了唯一的、永恒的“专属特权”。任他桃花漫天,我自岿然不动,只因心中那朵青莲,早已名花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