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心法一段时间,陈泽感觉丹田的灵气恢复到了三成左右。
于是他赶紧收起心法,勉强撑着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以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其实三成的灵气也并不是一个安全的标准,若是遇到新的战斗,将会非常棘手。
但眼下,陈泽实在饿得不行,只感觉再扛下去,恐怕又要被饿昏。
朝着光影稀疏的方向前行一会儿,他便从树林的边缘穿出。
周围虽然还是没有人烟,但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条非常明显的道路。
陈泽赶紧过去,发现这并不是特意修筑的官道,而是行人们经过多年来往,而自然形成的一条不生野草的道路。
且按这道路的宽度来看,应该是一条经常走马车的大路。
陈泽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果真等来了缓缓前行的车队,但却并不是马车队,而是镖车队。
他立刻上前询问,不料对方却十分谨慎。
陈泽所说的宗门,他们一概不清楚。而他们所说的周边村落,陈泽也完全没听过。
他知道对方身为镖师们,能够停下来和自己搭话,就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所以也不好再多追问。
但准备离开时,他却注意到了镖车上写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白”字。
看到熟悉的字体,他不禁再开口一问:“诸位……是白云城来的?还是到白云城去?”
一众镖师听到他这句话,立刻便皱起了眉,紧接着就纷纷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陈泽见状连忙后退半步并连连摆手。
“各位不要误会,我看到这个白字,好像是我们白云城的镖车。”
他说完话,便又后退了几步,以示自己并没有威胁。
离得最近的镖头,此时又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才缓缓收起了手里的刀。
其余镖师见状,也纷纷收刀,并回到自己镖车旁的站位。
“你是白云城的?”
“对,诸位可是白家镖局的镖师?”
“你是……”
“我是同福碳庐的小工!”
“你这模样,也不像碳庐的小工吧?”
镖头露出一脸疑惑,只看向了陈泽身上有些破损的流云宗道服,
陈泽低头一看,也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太像。
碳庐的工作不会允许用上这么精细的丝线,而且也不会如此破烂不堪。
“给白家镖局送火油,从东门进城,走槐云路,到张家药铺右拐进背街,第二个路口左拐就是镖局后门,敲门找孙管家收货。”
陈泽一口气将自己以前,给白家镖局送货的路线说了出来。
镖头这才缓缓点头,相信了他的身份。
“你既然以前是碳庐的,那回去还是要小心一点!”
“为什么?”
“之前城里县衙大火,一众衙门的人员死伤无数,他们肖家又来了新的同族接管衙门,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血洗了碳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