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京城胡同,家家户户还在用大水缸储水,做饭、喝水都靠缸里的水,她算准了陆家没人会怀疑水缸被动过手脚 , 毕竟这年代治安好,谁能想到有人会翻墙进院下药?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从黑市换来的 “迷魂药”,其实就是兽医用来麻醉牲口的普鲁卡因,混了点面粉,被贩子吹成 “一沾就晕” 的神药。
徐严妍把药粉撒进厨房窗台上的暖水瓶里,又把空纸包塞进灶台下的柴火堆,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她顺着梯子爬回自己院子,还不忘把梯子藏进杂物间,拍了拍手上的灰:“怀谨哥哥,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她刚把梯子撤掉,盯梢的人就下去打了陆怀谨的电话。
接到指示后,那人把水缸里的水取了样拿样化验,剩下的水直接搬到了角落里, 又重新换了一个水缸用来喝水做饭。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每天晚上十一点正是陆怀谨回来的时间,她早透过门缝天天在外面观察过了,陆怀谨的车开不到胡同里,从下车后再走到胡同里,那是陆怀谨下班的必经之路,没有路灯,只有一盏挂在电线杆上的马灯,昏黄的光只能照到半米远。
她还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散装白酒,故意洒在自己院子的石板路上,又把家里的旧床单撕成布条,准备用来绑陆怀谨。
她还特意去胡同口的裁缝铺,把那件发黄的白衬衫改了改,故意把领口剪大,袖口卷起来,露出胳膊上用口红画的 “吻痕”。
如今人思想保守,她笃定只要邻居看到她这副模样,再加上满地的酒气和 “证据”,肯定会相信她和陆怀谨发生了关系。
她下了药,准备好了一切之后,美滋滋地等着今晚陆怀谨落入她的圈套。
其实从徐严妍搬来的第一天,陆怀谨就没放松过警惕。
他常年喝林青霜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灵泉水,五感早就远超常人 , 徐严妍翻墙进院下药后,盯着她的人就打电话告知了他一切。
切,用这些普通的迷药根本不能对付他。
不到两小时,化验结果就拿到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里面有安眠药成分,还有少量普鲁卡因。”
警卫员把报告递给陆怀谨时,脸色严肃,“我们跟踪那个徐严妍,这药正是她买的,还有她还让人给她找了个用过的……那东西,盯梢的同志一脸难为情,我们的人已经盯着她了。”
陆怀谨冷笑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他立刻调了两个情报司的同事,伪装成胡同里的修鞋匠和卖菜小贩,一直盯着徐严妍的动向。
他自己则在身上装了微型录音设备 , 这是 今 年从东德引进的最新设备,比火柴盒还小,藏在钢笔里,只要按下笔帽就能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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