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还没说话,郑颖解释道:“科长,王文昭同志好像生病了。”
林锋皱着眉头,“好像?郑秘书,你跟王文昭很熟吗?”
郑颖还想说什么,陈宇突然给她使眼色,拉着她袖子走了。
陈宇小声道:“文昭肯定有事瞒着我们,他都不急,我们就别瞎掺和了,你跟文昭关系这么好,真不知道?”
郑颖深吸一口气,这两天她一直沉浸在忐忑中,县长不知道回县里没有,一直也没联络她,她现在好像真的不是郑秘书了。
她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跟着大部队去了三楼大会议室。
林锋从楼上往后院看了一眼,没看到王文昭的破摩托车,冷哼一声,“不是一个系统的,就是没责任心!无故旷岗,这次看你怎么蒙混过去!”
与此同时。
王文昭被吵醒后,直接睡不着了,给林锋打电话也没人接,索性给他发了条请假的短信。
留痕,是必须要做的。
他刚下床准备活动一下,一下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脑袋包满纱布的木乃伊走了进来,“你醒了?太好了。”
“你哪位啊?”
“不是,恩人,我啊,你那晚救的人,宋朗!”
王文昭看着他的样子,着实招笑,没忍住笑了一声,又牵动了伤口,“你这怎么这样了?”
宋朗叹了口气,“那些人跟疯狗一样,就是朝着我脑袋打,可不就这样了,多谢救命之恩,等我们好了,拜把子吧。”
王文昭没想到省长的公子是这种类型的人。
他有点搞不懂,在大院长大的孩子,不应该从小耳濡目染,张嘴就是官话吗,这个宋朗也不像是大院长大的啊。
倒像是大学生,有点呆。
“算了,我妈有我一个儿子就够了。”
王文昭直接拒绝了。
宋朗直接瞪大了眼睛,“你这话让我怎么接,多少人想跟我拜把子我还看不上呢,不拜就不拜,那我先还你点利息吧。”
他直接坐到床上,从病号服的上衣兜里掏出纸和笔,唰唰唰写下几行字。
“这个别给别人看,保你能赚点零花钱。”
王文昭结果一看,万州六陆股票?能买多少买多少?
等东北证券借壳上市半月内出掉?
“你家干什么的?”
宋朗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你昨晚身上那么大酒气,怎么还那么能打,能不能教教我?”
王文昭没想到他还不说,“大哥,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你为什么惹上那种人,直接跟你玩命,你到底什么人?”
宋朗起身一瘸一拐的把门关上,“我说了你别害怕,我爹是省长,我在省组织部上班。”
王文昭没想到他竟然实话实说了,“那你知道我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拳击,散打?”
“我是米国总统。”
做戏做全套,王文昭只能装作不知道他是谁,现在他就是一个见义勇为的普通人,谁都不认识。
宋朗无语的差点急眼,“文昭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我爹真是省长。”
王文昭无所谓的点点头,直接拿起了床头的对讲机,“护士台吗,我这有一个病号臆想症非常严重。”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爹宋为民,我叫宋朗,这还不明显吗?”
“非常明显,那宋朗同志,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就在这时。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了,“小宋,你果然在这,王文昭同志你好,我叫杨华,宋省长的秘书,本来想等你身体好几天再来看你,既然你能下地走路了,那我现在就去跟首长汇报。”
宋朗双手一摊,可惜没摊开,他左手在脖子上挂着呢,“现在信了吧?你这个兄弟,我交了,以后你就是我哥,亲哥,不对,你哪年的?”
王文昭咽了咽口水,“82的。”
宋朗微微一笑,“那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