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汐道:“那个小姑娘应该就是他的保镖小琴。”
张龙则假意思索道:“应该不是。我听我手下描述,那个女人身手不凡,很厉害。那小琴我见过。”
张龙的本意是想把柳汐汐的思维引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但是柳汐汐则心想,按照张龙这么说,林曜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伤,这让她的心情不禁也放松了些。但是她还是有好多疑问。
柳汐汐追问道:“既然你说你带的人都不是林曜的对手,那林曜究竟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呢?”
张龙换上一副满脸不解的表情,说道:“我听他们讲,是被一个神秘人一掌击中了脑门。”
柳汐汐听闻,顿时焦急起来,忙问:“什么?击中了脑门?这么说林曜伤得很重啊!”
张龙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听他们说当时林曜就昏了过去。不过后来林曜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体倒也没什么异常。”
柳汐汐心神这才稍微安定了些,喃喃自语道:“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她又看向张龙,问道:“你手下那些人有没有说这个人长什么样?”
张龙回答:“我也问过他们了,可他们说这个人出手太快,根本没看清,甚至都感觉这不像是人能有的速度。”
柳汐汐听后,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忽然,柳汐汐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想到的这个人便是自己的父亲——潇承宗。
自幼,她就觉得父母十分神秘。
他们常常将她独自留在家里,无论白天黑夜,只留她一人在家中瑟瑟发抖。
奇怪的是,村里人对此竟一无所知。
她始终不明白父母为何要这么做。
她又联想到潇家老宅有人给自己下药的事,断定此事肯定是父亲所为。
难道父亲不喜欢林曜,不想让他们两人在一起?
她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心想,若不是小时候父母经常把她独自一人留在家里,她也不会对林曜产生依赖。
想到林曜,他并非帅气出众之人,也没什么过人的才华,家里条件更是平平,甚至可以说有些贫寒。
他能走进柳汐汐的生活,仅仅因为他们是邻居。而且林曜一心一意地守护着柳汐汐。
每当夜晚她孤苦一人,在黑暗中感到害怕时,她心里想到的不是父母,而是林曜。
她轻声呼唤着林曜的名字,渐渐入睡。
在梦中,林曜总是义无反顾、奋不顾身地保护着她,击退一个又一个“恶魔”。
她不禁怨恨起父母,既然看不上林曜,当初为何又把她推向林曜呢?
柳汐汐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父亲逼出来,和他好好谈一谈。
张龙凝视着陷入沉思的柳汐汐。
她美得如梦似幻,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性感魅力,恰似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令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曾经,每当目睹柳汐汐与林曜亲昵相伴,他心中便如翻江倒海,羡慕与嫉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其中。
他无数次在心底质问,为何幸运的是林曜,那个既无出众外表,又无显赫家世,更无过人才华的家伙,凭什么能赢得柳汐汐的芳心?
而如今,一切似乎都发生了改变。
他得到了潇承宗的认可,仿佛握住了开启幸福之门的钥匙。
在他的幻想中,未来与柳汐汐洞房花烛的场景愈发清晰,那温馨浪漫的画面,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心都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可此刻,当想到柳汐汐陷入沉思是因为林曜时,他的心瞬间如坠冰窖。
那种深深的嫉妒再次涌上心头,犹如一把锐利的匕首,狠狠刺痛他的内心。
每思及此,他都觉得林曜就像横亘在他与柳汐汐之间的一座大山,难以逾越。
不过,当他的思绪触及林曜如今的惨状——已不再是健全的男人,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毕竟林曜落到这般田地,自己或多或少脱不了干系。
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快意也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暗自想道,林曜啊林曜,你本就生于底层,命运已给了你平凡的轨迹,又何苦妄图抓住那些遥不可及的幸福?
你想拥有柳汐汐这样的佳人,这不是自不量力又是什么?
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罪过吧。
这般想着,他心中复杂的情感如乱麻般纠结,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