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甄嬛嬿婉修正后宫 > 第287章 寿宴上的变故

第287章 寿宴上的变故(2 / 2)

太后接过帕子,见针脚细密,寓意吉祥,笑道:“恭嫔有心了,好好养胎,便是对哀家最好的祝福。赏——安胎药两盒,人参五支,锦缎二十匹。”赏赐了不少安胎好物。

忻贵人见恭嫔得了重赏,心中嫉妒,连忙起身道:“太后,皇上,臣妾也为二位准备了礼物!”说着,便让人奉上一架精致的琉璃灯,灯上绘着寿桃纹样,点燃后光影流转,十分雅致,“此灯名为‘福寿灯’,愿太后皇上福寿安康,夜夜顺遂。”

太后点点头:“不错,倒是精致。赏——玉簪一支。”赏赐了一支普通玉簪,远不及恭嫔的丰厚。忻贵人心中不满,却只能强颜欢笑谢恩,暗中暗骂恭嫔仗着身孕抢占风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后笑道:“今日哀家寿辰,得各位宗亲王爷、后妃们相贺,心中甚是欢喜。不如诸位年轻妃嫔展露些才艺,助助兴如何?”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早已盘算妥当,既想让谨贵人进一步展露风采,又想让其他嫔妃争竞起来,搅活后宫这潭水,合了皇上的制衡之意。

皇上颔首附和:“太后所言极是,朕也想瞧瞧,众卿家的才情。”说着,他目光转向皇子们,笑道,“近日瞧着永琪骑射愈发精进,上书房的功课也不曾落下,实属难得。永璇自丧母之后,愈发沉稳懂事,课业也勤勉,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朕心甚慰。”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愉妃心中一暖,连忙起身谢恩:“皇上谬赞,皆是皇上教导有方,永琪定当再接再厉。”永琪也起身行礼:“儿臣谢皇阿玛夸奖,儿臣愧不敢当。”而永璇则眼眶微红,起身道:“儿臣谢皇阿玛关怀,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期望,好好读书习武。”

这一番夸奖,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恭嫔抚着腹部,心中暗喜:八阿哥失了母妃,根基薄弱,若是能拉拢过来,既能制衡五阿哥与三阿哥,又能借着他的势头巩固自己的地位,待腹中孩儿降生,便是双重保障,至于忻贵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谨贵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八阿哥得了皇上喜爱,虽无母妃庇护,却也少了牵绊,拉拢他为己所用,既能借皇上的宠信,又能制衡令妃一派,颖常在与晋贵人皆是无用之人,日后大可弃之不用。忻贵人则心中冷笑,想着要挑唆五阿哥与八阿哥的关系,让他们互生嫌隙,自己便可趁机上位,至于恭嫔,等她生产之后,自有办法对付。晋贵人则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盘算着如何在谨贵人、颖常在、恭嫔、忻贵人之间周旋,挑动她们互相争斗,自己则从中牟利。颖常在则想着要在八阿哥面前展露风采,或许能借此拉拢他,压过谨贵人的风头,让她不敢再轻视自己。纯贵妃听着皇上夸奖其他皇子,心中难免有些失落,暗中告诉自己,要让三阿哥平时多照顾八阿哥一些。

话音刚落,颖常在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屈膝道:“太后,皇上,臣妾愿为二位献舞一曲,以表孝心。”不等太后应允,她便转身走到场中,示意乐师奏乐。她心中想着,自己的蒙古舞豪迈奔放,定能压过谨贵人和婉嫔,让众人瞧瞧自己的厉害,也让其他妃嫔看看自己的风采。

乐声响起,是豪迈奔放的蒙古乐曲,胡笳与马头琴交织,节奏明快。颖常在身着石榴红宫装,随着节拍舞动起来,硬肩、碎抖肩的动作干净利落,裙摆飞扬如烈火,腰间银铃作响,清脆悦耳。她的舞姿确实灵动,带着几分草原儿女的飒爽,引得席间不少宗亲点头称赞。可她舞步愈发张扬,渐渐忘了分寸,转身时裙摆用力扫过一旁的案几,桌上的鎏金酒壶应声落地,“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席间的和谐。

恰在此时,站在案几旁伺候的宫女受惊之下,脚步踉跄,猛地撞向了邻座的恭嫔。恭嫔本就怀胎八月,身子沉重,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吓得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护住腹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疼……肚子疼……”

这一下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满座皆惊。太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拍着宝座扶手沉声道:“放肆!寿宴之上,怎生如此慌乱!”

皇上也皱紧眉头,脸色阴沉:“还愣着做什么?快传太医!”

席间顿时乱作一团,宗亲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嫔妃们也各怀心思,有人担忧,有人窃喜。忻贵人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却故作担忧地上前:“姐姐,你怎么样?可千万别出事啊!”心中却暗忖,这下恭嫔怕是要失势了。谨贵人则神色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暗自庆幸这变故与自己无关,反而能打乱恭嫔的算盘。晋贵人则低眉顺眼,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实则在暗中观察局势。

宫女们连忙搀扶着恭嫔往偏殿而去,太医很快赶来,诊脉之后神色凝重地回禀:“回皇上、太后,恭嫔娘娘受惊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了!”

太后闻言,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真是晦气!好好的寿宴,竟被搅得如此不堪!”她本就对恭嫔仗着身孕张扬有所不满,此刻更是心生厌恶。

皇上也是满心烦躁,寿辰之日遇此变故,实属不祥,对恭嫔的不满更甚,沉声道:“全力接生,务必保龙裔平安。”至于恭嫔的安危,他并未多提。

甄嬛见状,上前轻声道:“太后,皇上,事已至此,气怒无益。龙裔要紧,先让太医尽心便是。”她虽心中清楚这变故或有意外成分,却也明白此刻不宜多言,只需稳住局面。

寿宴因这场突如其来的早产彻底被搅乱,宗亲们见状纷纷告辞,嫔妃们也无心再展露才艺,各自怀着心思散去。太后脸色铁青地回了寿康宫,临走前特意吩咐:“恭嫔生产之事,不必向哀家过多禀报,哀家乏了。”显然是气极。

偏殿内,恭嫔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折腾了三个多时辰,直到深夜才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太医再次上前回禀:“回皇上,恭嫔娘娘诞下一位阿哥,只是阿哥先天不足,身子孱弱,需好生养护。娘娘生产时大出血,虽已止血,但伤及根本,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皇上正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听闻禀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既无喜悦,也无慰问,只道:“知道了,赐名永璂,交由乳母好生照料。”按照清宫祖制,皇子满月后需离生母,交由乳保抚养,以防外戚干政,如今十二阿哥体弱,更是早早便被抱去了乳母宫中。至于对恭嫔的晋封与赏赐,皇上一字未提,这态度,无疑是对恭嫔最大的冷落。

甄嬛得知消息后,思忖片刻,前往养心殿劝谏:“皇上,十二阿哥虽体弱,却是皇家血脉,理应好生祈福安康。恭嫔虽有失仪之过,但也为皇家诞下子嗣,辛苦一场。不如赏赐接生嬷嬷与太医,既显皇上体恤下人,也为十二阿哥积福,全了皇家颜面。”

皇上闻言,沉吟片刻,觉得甄嬛所言有理,便准了:“便依你所言,赏接生嬷嬷黄金十两,太医绸缎百匹。”除此之外,依旧未给恭嫔任何恩赐,景仁宫的境遇,已然明了。

消息传回后宫,众嫔妃反应各异。

庆贵人听闻恭嫔的遭遇,心中不免有些同情,对令妃道:“恭嫔姐姐也是可怜,为皇家诞下阿哥,却落得这般下场,日后再不能有孕,皇上还这般冷落……”

令妃淡淡一笑,手中摩挲着腕上的玉镯:“深宫之中,向来是福祸难料。她仗着身孕太过张扬,今日之事,虽有意外,却也算是咎由自取。妹妹只需谨记,锋芒太露,必遭反噬。”

储秀宫内,舒妃临窗而坐,望着窗外凋零的海棠花,轻叹一声:“诞下皇子本是喜事,却偏偏搅了太后寿宴,触了皇上与太后的霉头,也是她时运不济。十二阿哥体弱,往后怕是也难有依靠,着实可怜。”

林常在坐在一旁,手中捧着暖炉,面露忧色,轻声道:“姐姐,这般变故,真是让人心惊。往后行事,更要谨慎才是。”她心中暗自庆幸,今日未曾出什么差错。

而咸福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颖常在得知恭嫔失宠且再不能有孕,心中狂喜,对晋贵人道:“你瞧,我就说她得意不了多久!如今好了,不仅失了皇上的欢心,连生育都不能了,一个体弱的阿哥,能帮她什么?”

晋贵人连忙附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妹妹说得是,恭嫔娘娘也是太过心急了。倒是妹妹,近日深得皇上关注,日后定能得偿所愿。”

果不其然,皇上因冷落了景仁宫,便有意抬举其他宫苑,咸福宫因谨贵人的书画与颖常在的舞蹈,本就留有印象,如今更是恩宠渐多。不过半月,皇上便下旨,晋封颖常在为颖贵人,赏赐了不少绫罗绸缎与珠宝首饰。颖贵人得封后,愈发张扬,时常穿着新赏的华服在宫中走动,刻意彰显恩宠,路过景仁宫时,更是昂首挺胸,不屑一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储秀宫的林常在月信迟迟未至,起初只当是忧思过度,谁知过了月余依旧没来,舒妃察觉不对,连忙请太医前来诊脉。太医搭脉片刻,脸上露出喜色,躬身回禀:“恭喜舒妃娘娘,贺喜林常在,常在娘娘这是有了身孕,已逾一月有余。”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后宫,传到养心殿时,皇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林常在性子娴静,琴技精湛,素来低调不争,深得皇上几分好感。他当即下旨,晋封林常在为和贵人,赏赐安胎药、人参、锦缎等物无数,又特意嘱咐舒妃:“和贵人身怀龙裔,储秀宫之事,你多费心照料,务必保她母子平安。”

舒妃连忙领旨谢恩:“皇上放心,臣妾定当悉心照拂和贵人,不敢有丝毫懈怠。”储秀宫因和贵人的身孕,一时之间成了后宫的焦点,各宫嫔妃纷纷派人送来贺礼,或是名贵药材,或是精致点心,实则都想借机打探消息,拉拢关系。

忻贵人得知颖贵人晋封、和贵人怀孕的消息,心中嫉妒得发狂,却又无可奈何。她本想借恭嫔失势上位,却没想到被颖常在抢了先,如今和贵人又怀了身孕,自己依旧原地踏步,心中不免怨怼,却也只能更加卖力地讨好皇上,日日精心打扮,想着能有机会承宠。

谨贵人看着颖贵人得宠,心中虽有不甘,却并未过多争宠,只是依旧借着太后的关系,在宫中稳步发展,暗中观察着各方动静,伺机而动。她深知,和贵人怀孕虽是喜事,却也意味着新的风波,这深宫之中,从来容不得第二个宠妃与孕妃独大。

恭嫔在景仁宫调养身体,得知颖贵人晋封、和贵人怀孕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她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看着窗外萧条的景色,抚摸着身旁孱弱的十二阿哥——这孩子自出生后便交由乳母照料,她想见一面都难,只能偶尔隔着屏风远远望一眼。心中满是悔恨与凄凉,她本以为诞下皇子便能母凭子贵,稳固地位,却没想到一个意外,搅乱了太后寿宴,落得如此下场。失了生育能力,没了皇上的欢心,唯一的指望便是这体弱的十二阿哥,可在这深宫之中,一个无宠嫔妃生下的孱弱皇子,又能有多少活路?

景仁宫的气氛愈发沉闷,宫女太监们见皇上冷落,也渐渐怠慢起来,茶水点心时常供应不及时,连炭火都比其他宫苑少了许多。忻贵人更是时常借故刁难,或是说恭嫔的宫女冲撞了她,或是说恭嫔的赏赐不合规矩,安贵人则依旧低调,明哲保身,从不参与其中,景仁宫的荣光,早已不复存在。

翊坤宫的暖阁中,甄嬛望着窗外飘落的花瓣,眼底一片沉静。恭嫔的失势,颖贵人的晋封,和贵人的怀孕,不过是后宫争斗的又一轮更迭。皇上的制衡之术运用得愈发娴熟,让各方势力相互牵制,谁也不能独大。她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玉镯,心中暗道: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永恒的恩宠,唯有审时度势,谨言慎行,才能在波谲云诡的争斗中保全自身。

储秀宫内,和贵人的孕事被照料得极为妥帖,舒妃每日亲自过问饮食起居,太医每隔三日便来诊脉。这日,太医诊脉后,神色却有些异样,欲言又止。舒妃察觉不对,连忙屏退左右,轻声问道:“太医,可是和贵人的胎象有什么不妥?”

太医躬身回道:“回舒妃娘娘,和贵人胎象本是安稳,只是今日诊脉,却察觉脉息略有滞涩,似是……似是沾染了些许寒凉之气。”

舒妃心中一紧:“寒凉之气?和贵人素来畏寒,饮食起居皆避着生冷,怎会沾染寒气?”

太医犹豫片刻,低声道:“或许是……接触了什么性寒之物,或是宫中香料有所不妥。娘娘需多加留意,莫要让贵人接触不明之物,饮食也需格外谨慎。”

舒妃脸色微沉,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此事切勿声张,免得惊扰了贵人与皇上太后。你且开些温和的安胎药方,务必稳住胎象。”

太医领旨退下后,舒妃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和贵人素来安分,从不与人结怨,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暗中动手?是张扬的颖贵人,还是心思深沉的谨贵人,亦或是其他虎视眈眈的嫔妃?她看向内殿,和贵人正靠在软榻上休憩,眉宇间带着孕中特有的柔和,却不知一场无形的危机,已悄然笼罩在她的身边。

春日的暖阳依旧照耀着紫禁城,朱红宫墙下的牡丹开得愈发繁盛,只是这宫墙之内的人心,却随着一场寿宴的变故与一桩新的孕事,再次陷入了波谲云诡的漩涡。有人得意张扬,有人失意沉沦,有人暗中谋划,有人步步为营。和贵人腹中的龙裔,究竟能否平安降生?暗中作祟之人,又会是谁?这场围绕着恩宠与子嗣的争斗,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