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你们都先退下吧。”
张嬷嬷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徐闻洲会为“住偏院、无权管府事”之事不满。
至少也会争辩几句,却没想到他竟这般好说话。
不过主子的事,她也不好多嘴,这样也好。
她压下心底的诧异,恭敬地应了声“是”。
又留下一个名叫阿言的小侍伺候,便带着其他下人退了出去。
此刻院内只剩下徐闻洲、阿语与阿言三人。
徐闻洲径直走进正屋,在书案前坐下,迫不及待地翻开嫁妆清册。
阿语与阿言对视一眼,阿语便识趣地退到屋外,离开听松阁去向风炽念汇报情况。
只留阿言在屋内伺候。
一页页翻下去,徐闻洲的眼睛越睁越亮。
先前他只知晓这嫁妆不薄,现在一看,当真是很厚很厚呐!
良田千亩、商铺数十间、金银珠宝不计其数,还有各种珍稀字画。
算下来总资产竟至少有百万两银子之多!
他数都数不清。
别说这辈子,就算再活两辈子,他躺着挥霍也花不完!
要是前世有这些家产,他还需要傍什么富婆啊!
就在他沉浸在“泼天富贵”的喜悦中时。
脑海里突然响起灵灵一的声音:“宿主,请别忘了攻略任务。”
“若无法提升风炽念好感度,任务失败将面临抹杀风险。”
“……”徐闻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透。
是啊,就算有再多嫁妆,若活不下去,一切都是空谈。
而要活下去,就必须攻略那个阴晴不定的大变态风炽念。
他泄气地合上清册,整个人趴在书案上。
有气无力地叹道:“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旁的阿言听了,心里满是同情。
他家主君确实命苦。
哪家主君刚入府不住主院便罢了,还被分到这般偏僻的听松阁?
不仅管不了府中事,身边只留他和阿语两个下人伺候。
还是殿下派来“监视”的人。
一看主君这样,就是得不到殿下疼宠的模样。
他看着徐闻洲落寞的背影,终究是没敢多言,只默默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案上。
与此同时,阿语已快步走到主院清宴居。
向正在品茶的风炽念汇报情况:“启禀殿下,主君今日到凤鸾宫请安去迟了。”
“而后被太女侧君当众挑刺,凤后最终责罚了主君。”
风炽念握着毛笔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凤后素来偏爱徐闻舟,竟也会责罚他?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沉声问道:“太女侧君如何挑刺?”
“凤后又是如何责罚的?”
“回殿下,太女侧君指责主君刚成婚便不守规矩,连给凤后请安都敢迟到。”
“主君未曾辩驳,反倒主动请求责罚。”
“凤后便罚主君抄写《男德》《男戒》各十遍,十日后交差。”
阿语低着头,如实向风炽念禀报。
只是下意识的话语里,竟也有些偏袒徐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