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杜杞年走远了,爷爷泡好茶了,他去喝茶了。
中午,杜杞年下厨,吃了顿简单的。
“他们都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两个小不点了,你奶奶访友去了。”
柯振华看着杜杞年忙前忙后的,觉得过意不去。
才结婚,刚回门,就要新女婿烧饭带他们吃。
“没事,让爷爷尝尝我的手艺,姐姐烧饭容易糊锅,我就不会,我手艺好。”
三菜一汤,还有蒸了四碗蛋羹。
柯振华带着孩子在盛饭,柯桥在数筷子,杜杞年被按着坐在桌子上了。
“年年这孩子很好,你们要好好的。”
柯桥脸上带着笑,“我知道的。”
桌子上的杜杞年将蛋羹已经分好了,柯桥出来就看见了,“没给自己蒸一碗?”
杜杞年撇嘴,“我哪里敢呀~”
柯桥手还没有过来,他就快快的说了,“我不喜欢吃蛋羹。”
安安刚好端着杜杞年的饭过来,“安安喜欢吃,年年喜欢安安。”
跟在后面的平平脚步稳稳的,一次性端了两碗饭,“年年最喜欢平平,平平也不喜欢蛋羹,年年和平平是好兄弟。”
得,年年一堆好兄弟。
尽管杜杞年不喜欢吃蛋羹,但还是被逼着吃了半碗。
因为平平也是真的不喜欢吃,但他又必须得吃,所以杜杞年也得吃。
“凭什么?我都长大了,不喜欢就可以不吃哒。”
杜杞年趴在床上,砰砰砰的捶着被子。
“那你去找平平啊,干嘛捶我被子。”
柯桥才洗完手,每次洗碗那股油腻感总是洗不掉,烦死了,“下次我烧饭吧,洗碗恶心死了。”
杜杞年手臂给自己撑起来,“现在是我的被子了。”
“都结婚了,哪有你的,全是我的。”
杜杞年雄赳赳气昂昂的,和柯桥争夺起身下被子的所属权,一点没接柯桥说烧饭的话茬。
柯桥懒得跟他争辩一床被子,上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这是谁的?”
“唔嗯。”
趴下去不说话了,他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头人。
“说话!”
杜杞年趴在被子上扭了两下,最后在闷闷的说,“你的。”
“那我是谁?”
“是我老婆。”杜杞年输人不输阵,想匍匐着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嘿~”
柯桥伸手给他脚腕捉住,给人拖了回来,甩手又是一巴掌,“重新说!”
又不是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答案。
“姐姐的。”
“啪!”
“柯桥的。”
“啪啪!”
两下,多一下,估计是赚到了。
“呜嗯……”
才呜出来就被柯桥捏住了嘴巴,“再打下去,你晚上吃饭坐着就有点不舒服了。”
已经不舒服了!
“一会给你揉揉的,效果很好的那种。”柯桥手搭了上去,柔声道,“乖,重新说。”
“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