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刚到这户人家的大门口,就见到一个半大小子瘫坐在院子里,脸色发青,浑身直打哆嗦,明显是被吓傻了。
胡不凡和林小虎两人腿脚快,忙着跃过男孩冲到了屋门口。
不过当他们往屋里看去时,都愣在了原地,没敢进屋。
胡不凡转头对老秦喊道:“师父,人死了!女性,应该是死者的妻子!”
林小虎也忙着喊道:“这个……这个应该是他杀……”
老秦几人也来到了屋门口,屋子里有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睡衣,不过那睡衣都被血染红了,胸口和肚子被捅了数刀,呈大字形倒在血泊之中。
老秦看着现场的情况,眉头皱得更紧了:“从现场看,他妻子应该是被孙长林杀的。”
谢宝庆也表示了赞同:“只有一串出去的血脚印,应该是死者孙长林的。”
老秦又道:“如果单纯是与妻子有仇恨,为什么杀了妻子后,还要用那样的方式自杀?”
“变成厉鬼后,他想害谁呢?”
其余三人都是一愣,就听老秦接着说道:“他有仇人!”
谢宝庆听完,转身就喊了起来:“孙村长,快过来!”
那老村长刚刚也跟着进了院子,远远的看了一眼,吓得腿正软,脸色惨白呢,听到谢宝庆叫自己,缓了缓才开了口:“哎!在呢,在呢……”
“村长,这孙长林到底有没有仇人?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你可得好好想想!”
那老村长朝着屋里看了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作孽啊……”
“本来这事是没法说的,现在人……都死了,也没啥不好说的了……”老村长又朝大门外跟过来的几个村民看了一眼,声音放的有些低:“孙长林经常出去打短工,他老婆跟俺村一个男的搞破鞋,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吵的架。”
“挨着近的几家都听见了,可这事……谁能来劝呢……”
老秦面色一变:“那个男的是谁?您快点说吧,他很危险!”
老村长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是孙刚!村头那养农机的,是个老光棍……”
还没等老村长的话说完,老秦和胡不凡就朝村口方向跑去,林小虎反应也不慢,紧跟着就追了上去。
果然,一到村口就看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停着一个联合收割机,这家也没有院墙,只用不算高的木栅栏围着,师徒俩也顾不得走大门了,跃过栅栏就翻进院子。
只见孙刚家房门紧闭,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胡不凡用力一顶,木门就开了。
往屋里一看,还是晚了!
屋里的土炕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只穿了一条内裤直挺挺的躺着,面色惨白,身体僵硬,显然已经死了。
尸体双眼圆睁,嘴巴也张得老大,五官扭曲,明显是被吓死的。
老秦走到土炕前,用手指搭了一下尸体的脖子:“死亡超过六个小时了,应该是昨晚后半夜死的。”
“这……孙长林化的厉鬼行动够快的啊!”胡不凡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怨气太重了……”
师徒二人出了屋子,林小虎一直在院门口等着,这时谢宝庆也赶到了,身后还呼啦啦的跟着一大串看热闹的村民。
谢宝庆气喘吁吁的问道:“秦队,怎么样?”
老秦声音提高:“死了,吓死的,被孙长林的厉鬼吓死的!”
胡不凡有些纳闷,师父说这种事怎么这么大声,几个人离的又不远?
但很快他就发现,随着老秦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村民中就有几个男人脸色猛地变了,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