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父挂断电话,正好对上明远黑沉沉的脸。
他皱眉提醒,“娇娇她毕竟怀着孩子,有个好心情最重要。阿远你要没什么要紧事,就别去打扰她了。”
“二叔!”明远语气不悦,“你真是老糊涂了!”
“就算明娇她怀着孩子,可她也依旧是明家的女儿,你瞧她现在的样子,分明是要跟我们明家割裂。”
“明家家规是怎么说的,我相信二叔你再清楚不过了,要是让我爸和族老们知道,明娇嫁人竟如此无视自己的娘家,二叔你怕是不好交代!”
明父面色微白,显然是想到了那森严苛刻的明家家规。
但当着晚辈的面,他不能太过怯懦。
“明娇是我的女儿,怎么教导她我最有发言权。明远你今天到底为何而来,直说便是,不用再拐弯抹角,用娇娇说事。”
明远微愣,认识二叔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强势。
明远隐约觉得,二叔一家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但想到接下来的谈话,他又多了几分底气。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谈一笔低投入高收益的大生意。”
明母表示怀疑,“什么生意会低投入高收益?”
明父更是直白提醒,“天上不会掉馅饼,明远你可别是被人骗了。”
明远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想的表情,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明父。
“我说的大生意,就是跟我一起投资办厂!”
“服装厂你们知道吧?就是贺元安他妹妹那样的,保证一本万利。”
明父一边翻阅资料,一边发表看法,“这两年服装厂确实很赚钱,可元婷师从京城美院,她的老师和同学都是做服装设计这行的,她对行业的敏锐度远胜我们。”
“你让我们跟你一起投资做服装,我们的优势在哪?既没有原料捷径,又没有设计优势的情况下,你又如何对标元婷他们的服装厂?”
“二叔你真是越老越没用了,谁说我们没有优势的。你好歹也是大学教授出身,只要你出面,你的那些学生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明父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母试探着问明远,“那你打算让我们投资多少钱?你又准备了多少资金?厂子申请下来后,我们如何分配资金占比?”
明远不在乎的摆手,“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也就是说,他想空手套白狼!
明父明母对视一眼,两人眼里满是凝重。
“我用的可是明家的名义,身为明家的一份子,二叔你该不会只会打嘴仗吧。”
明父被气笑,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办厂资金他投,人脉关系他找,但厂子营收却归整个明家。
他除非是傻了,才会答应明远这无理的要求。
“你回去吧,这事我不会答应的。”
“二叔你要违背明家的意愿?”
“你确定这是整个明家的意思,而不是你明远私人想让我当这冤大头?”
明远心虚,握拳轻咳,“我哪把你当冤大头了,其实也不怕告诉你,厂子已经办起来了,货也生产了不少,但为了扩大市场占有额,我们需要再投入一部分,所以才找上二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