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老城区的夕阳刚坠入骑楼缝隙,联义帮堂口的红灯笼就已亮起,像一只只嗜血的眼睛。
小李站在警车旁,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协查文件,再次拨通槟城警方联络官桑坤的电话:“桑坤警官,拘传手续已通过I确认,龙叔涉嫌协助重刑犯跨境潜逃,贵方需履行协查义务。”
电话那头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桑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李警官,联义帮在老城区有百余名马仔,个个带枪,我们的警员……”
“无需贵方正面冲突。”小李打断他,目光投向身后三辆黑色越野车,“我们随行的安保顾问会提供支援,贵方只需到场见证执法流程。”
半小时后,桑坤带着二十名槟城警员赶到,警车停在堂口百米外就不敢再靠近。
联义帮堂口前的青石板路上,密密麻麻的马仔如潮水般涌来,足足堵了三条街巷。
他们大多光着膀子,纹着狰狞的纹身,手里挥舞着砍刀、钢管,少数人腰间别着黑洞洞的手枪,嘴里嘶吼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嚣张的气焰几乎要将骑楼的阴影点燃。
“桑坤!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带外人来砸龙叔的场子?”虎哥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掂着一把镀银手枪,枪口指着缓缓驶来的槟城警车,“今天要么滚,要么就让你们横着出这条街!”
桑坤坐在警车驾驶座上,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身后的二十名警员更是瑟瑟发抖,手里的警棍在这帮凶神恶煞的黑帮分子面前,显得格外可笑。“虎哥,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龙叔涉嫌协助通缉犯外逃,还请配合……”
“配合?”虎哥狂笑一声,抬手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在狭窄的街巷里回荡,吓得几名警员差点跳起来,“在老城区,龙叔的话就是法!兄弟们,给我把这些条子赶出去!”
马仔们立刻嘶吼着冲了上来,砍刀挥舞着划出寒光,眼看就要与警员们发生冲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街头传来,三辆涂着黑色哑光漆的装甲车缓缓驶来,轮胎碾压着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装甲车顶部的机枪架缓缓转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躁动的人群,瞬间让喧嚣的街巷安静了下来。
车门打开,赵刚带着八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安保队员走了下来。
他们个个身材挺拔,脸上涂着迷彩,腰间别着军用匕首,手里端着改装后的突击步枪,眼神冷冽如冰,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让在场的马仔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这些人,都是钟跃民精挑细选,见过血的退役老兵,每个人都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双手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眼前的黑帮马仔,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无关人等,三分钟内撤离,否则后果自负。”赵刚的声音通过装甲车顶部的扩音器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虎哥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喊道:“少他妈吓唬人!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在联义帮的地盘上撒野?”他抬手就要开枪,却被身边的小弟死死拉住。
“虎哥,他们有装甲车和重武器,我们拼不过的……”小弟颤抖着说道。
马仔们也开始骚动起来,看着装甲车顶部的机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不少人悄悄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