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真心喜爱瓷器。此次带来这方砚,本就是存了『以物易物』的心思,想看看能否在凤祥楼换一件心仪的瓷器。”
“换瓷器”凤鸣春一愣。
陈默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就是『以物换物』。”
闻言,凤鸣春脸上的急切迅速被一种瞭然和兴趣所取代:“以物易物换瓷器哈哈,好!这个方式好,够雅致!不知陈小友想换什么样的瓷器”
陈默微笑道:
“晚辈对瓷器情有独钟,想寻一件有特色的,官窑、民窑都可以,年代不限,但求一个『精』字与『稀』字。”
陈默一直想搞的私人博物馆,虽然还没有著手开始,但这个博物馆的主题他其实早就已经定好了。
就搞古董文玩领域的核心支柱大品类——瓷器。
毕竟,这玩意儿在整个文化传承当中,都属於是独树一帜的。
不说大眾喜欢。
陈默自己也很喜欢。
他来宝岛之前,其中的一个想法,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搞一批精品瓷器带回去。
虽说他京城那套四合院里保险库里有汝瓷、鸡缸杯、青大盘……这种隨便单拎出来任何一件都可以当做镇馆之宝的物件儿。
但整体数量还是太少了。
总不能说,博物馆都搞起来了,一看展览……就那么几件。
那还叫个锤子的“博物馆”啊!
『博』在哪里
也正因如此,
陈默是真有打算搞一批瓷器回去的。
不说件件顶级,
但至少要能够摆上去。
凤祥楼作为宝岛名声响噹噹的老字號,毫无疑问,肯定是有好东西的。
如果能换上那么一件两件……自然是不虚此行了。
…
林秋宇和凤清贤都被陈默的话给惊到了。
显然是没想到他报的居然是这个想法。
凤鸣春倒是眼前一亮。
刚想开口。
然而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林秋月,清冷的声音適时响起,如同玉石轻叩:
“凤老师,我记得您那间不对外的小库房里,似乎珍藏了好几件顶级的官窑瓷器,其中不乏一些造型纹饰颇为独特的。秋月之前跟著老师学习时,曾有幸隨您进去见过一两件,至今记忆犹新。”
凤清贤一听“小库房”三个字,脸色顿时微变。
下意识地开口阻拦:“爷爷,那里面的东西……”
那『小库房』可是老爷子的私人珍藏宝库,里面的每一件都是他的心头肉,有些甚至是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淘换来的,平时连他都不能轻易进去观摩。
更有几件是已经有大客户预定了的,只是暂时存放在那里。
凤鸣春也是微微一愣。
看著面不改色,仍相当镇定,好似什么都没说的林秋月,瞬间明白了些事情。
这是怕自己不把好货拿出来啊!
这一口一个『老师』,喊得还挺亲热的,但这胳膊肘……
凤鸣春心中苦笑,
“老林啊老林,你这乖孙女……看样子对马末都这位『忘年交』多少是有些
……”
凤鸣春抬手,
制止了自己孙子嘴里还没说出来的话。
他心里自然清楚,当初林秋月跟著他学习的时候,自家这大孙子,就对林家这位贵女,有了些许想法。
转眼间这都几年过去了。
凤鸣春抬眼看了看自家略微有些急促的孙子,又看了看一脸平静淡然的陈默……心中不由嘆了口气。
不提眼力!不提魄力!
单说对方的这份定力,就不是自己孙子能比的。
当然,
凤鸣春都这把年纪了,肯定是不可能插手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的。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这方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