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五年。
陆川依旧跟个“尸体”似的漂在神水里,每次猎豹来这条小河边喝水都被吓一跳,蹑手蹑脚的来,喝完再蹑手蹑脚的跑远,主要是神水太好喝了,风灵竹感觉它都快成精了。
“你害怕什么啊,这水都喝了两年了,每次去都跟个小老鼠似的。”
猎豹亲昵的蹭着风灵竹的洁白小腿,痒痒的,一人一豹打闹了一会,她就失落的回了木屋,猎豹愣愣的呆在原地,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突然不高兴,安静的趴在木屋的台阶上,盯着漂在神水中陆川看。
一晃眼,第八年。
风灵竹趴在河边,一只手伸进水里抓着陆川的手,喃喃道:“百年前你只昏迷了三天,泡了泡,醒了,这都八年了啊...”
“去年我突破金仙了,你要是现在醒来我就不走了。”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眶微红,“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挖了那王公子的眼睛吗?”
“他,他当我面脱裤子,我,我看到了,好恶心...”
“我,我那时候才明白你说的人心险恶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想的,当时没忍住,现在我还能想起来他惨叫的样子。”
“我让奎大奎二离开了,你不会怪我吧?我早就感觉到他们想走了,噗,可能你的**威吓到他们了,他们没敢跟我提。”
“你到底听见没有,唉,小花,我们走,让他漂着吧。”
吼~吼
此时陆川感觉自己处于一个深渊巨口中,一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自己,隐约还能听到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当初,在他昏迷的瞬间,大虚神甲就分化出两道白光钻进了他的身体,当时黑气瞬间就被消灭了,至于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昏迷,与颠覆西游系统被封印有关。
......
风灵竹带走陆川的这八年,她从未出去一步,也不知道大兴山丛林外一直有人在找他们。
“驸马爷,这深山老林太古怪了,这么多年,折了不少兄弟啊,实在是找不到上山顶的路啊。”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诉苦道。
“够了吗?”
“嘿嘿,够,够了,驸马爷大气,嘿嘿嘿。”
“少给我来这套,加派人手,继续找,我记得很清楚,她就是说的山顶找她。”
“是是,驸马爷慢走。”
驸马正是当年的陈铭,在民间素有切糕驸马的美称。
他的马车走过长安街,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看到没,人家靠切糕都当上驸马爷了,一朝变凤凰,呸,一朝飞上枝头,也不对,管他呢,反正是赚的盆满钵满,我还听说,当今圣上快嘎了,他还有好几个女儿呢,我就不信我做的没这小白脸做的好吃。”
“切,这都七八年了,你看城里多了多少走街串巷卖切糕的?别做梦了,还是老实跟你爹学杀猪吧。”
陈铭走远后,冷笑一声,吩咐道:“那几个嚼舌根子的,处理掉,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什么切糕驸马之类的传闻。”
“是。”
“回府!”
从此那几名小贩就在长安消失了,长安城内再也没有人敢提切糕驸马,就连卖切糕的都少了一半。
时光匆匆,又是两年过去了,由于陈铭派了大量人员搜寻大兴山,导致大兴山山脚下慢慢形成了一个小集市,进山寻宝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有些人确实运气逆天,还真寻到不少好东西,发了横财,也有的人彻底埋骨深山,变成了肥料。
今日风灵竹日常来跟陆川聊天,那头猎豹说来也稀奇,明明是一头最普通的豹子,却在短短十年间生出了灵智,虽不能化形成人,却也能口吐人言了。
“小花,今年你赌什么?醒还是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