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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沐尘进门时,陈燕茹正坐在大厅里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佣人在一旁给她包扎。
“哎呀,你轻点,疼死我了!那死丫头别让我逮到机会,逮到机会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小玲,你手脚轻点,那花瓶很值钱的,寻得细致点,回头还要找人看看这花瓶能不能再修复,修好了就摆在客厅里恶心她。”
“那个臭丫头在外面野也就算了,居然在这儿也敢给我撒野!”
……
陈燕茹句句都落入站在门口的时沐尘耳朵里,他眉心越来越紧,终于冷声问道:“陈姨这是在说谁?”
听到声音,陈燕茹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时沐尘,顿时一慌,“诶呀,时少来了?门口那么多记者,你是怎么进来的?都是乔宁那丫头惹的祸,没牵连你吧?”
正往楼上走的蔚晴空闻声也欣喜的跑下来:“沐尘你来了?”
时沐尘没理会两人,又冷冰冰的问了一遍:“您刚才在说谁?”
陈燕茹心口一窒,时沐尘这气势太吓人了。
“呃,我,哎呀,时少你别误会,我就是……”
“她在说我!”乔宁刚巧吃完饭,从餐厅里走出来。
蔚晴空赶忙道:“沐尘,你别误会,我妈就是太心疼这花瓶了,这么好的花瓶,还是送给爷爷的寿礼,就这么被堂妹给打碎了,还伤了我妈的脚。”
时沐尘扫了一眼陈燕茹的脚裸,又扫了一眼满脸堆着甜笑的蔚晴空。
“你妈都受伤了,也没见你这个做女儿的有多担心,那就是伤得不重,既然伤得不重,有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这……”蔚晴空被时沐尘一句话给噎住了。
她说陈燕茹伤的重,对乔宁的指责才能说得通,可她就变成了不孝顺。
她说陈燕茹是轻伤,就显得陈燕茹小肚鸡肠,一点小事咄咄逼人。
时沐尘看似清淡的一句话,她竟怎么回都不对。
陈燕茹看着女儿为难的样子,赶忙在一旁卖惨,“哎呀,这后来的就是难培养感情,孩子做错了事,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话说重点就会被误会,我这婶婶难做啊!”
蔚晴空也赶忙帮腔道:“沐尘,我妈她……”
时沐尘冷了蔚晴空一眼,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道:“你们如何我不关心,别来招惹我的人。”
时沐尘话里警告的意味很浓,就连乔宁都为之一愣。
这根本就说不通嘛!
炮灰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蔚晴空愕然之余,心尖一疼,眼眶顿时就红了,“沐尘,我们怎么说之前也……”
“我们之前什么都没有!”时沐尘再一次堵住了蔚晴空没说完的话,态度冷得让人寒栗。
乔宁更是不解,这时沐尘和蔚晴空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原著里明明两人还结婚了,恩恩爱爱的,怎么她穿进来后一切就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