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总有一群心存侥幸的糊涂蛋!”
刘英冷哼一声,朝着李贞与章溢两人吩咐道。
“等吕俊与章阳这几个蠢货被行刑之时,务必让工部上下所有官吏都前去观刑!”
“啊?军师,这……”
“无需惊诧!”
刘英打断李贞与章溢两人的话,直接道:“陛下好些年,没有行这般酷刑了!”
“如今,突然行这般酷刑,定是要警示所有官吏,以儆效尤。”
“骤时,定会安排京师上下,所有官员武将去观看!”
“咱等工部虽说没有那些贪官,但工部上下,哪个工坊不赚钱?随便修建几座宅院,铺建几条道路,或是疏通一下水道……
这些其中,都有能伸手捞钱的地方!”
“平日,咱工部内一定要加强监管,莫要让麾下那些官吏们,走上歧路。
若不然,他们不仅要遭受这番酷刑,我等身为主官,也有督管不力之责!”
“军师深谋远虑,我等谨遵钧命!”李贞与章溢再无犹豫,肃然拱手。
刘英所言,没有一丝虚假夸大。
工部事务庞杂,油水丰厚处比比皆是,监管稍有松懈,便会滋生腐败。
半日时间。
整个工部,都在上一场思想教育课。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自查。
果然。
到了第二日。
朱元璋的旨意,便传了下来。
“京师上下,所有在京官员、勋贵、武将,无论品秩高低,一律前往刑场观刑!”
一连五日。
刑场血流成河。
整个京师的官员、武将、百姓,看得心思清澈。
无论走到何处,都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哪怕是晚上睡觉,都还能梦到,那十数个贪官污吏凄惨的嚎叫声。
各个衙门,都在主动召集属下,严查各自辖内有无类似隐患苗头,严查账目出入,凡有手脚不干净者,无论大小,即刻上报严惩,绝不姑息!
这一次,绝不是儿戏,而是关乎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还别说,还真查出数例贪墨之事!
又是引起一番震动。
一直到年后,腊赐下来,才将一众官吏武将心中的恐惧,冲淡一些。
进入新的一年。
整个大明官吏武将,都处于新的状态。
尤其是所有武将,都满脸跃跃欲试。
漠北与辽东剩下的那几处地方,他们可以尽情的攻占。
还有西边的四川,夏国还在负隅顽抗。
区区夏国的实力?
没有一个大明武将,能看得上。
但,这里又是一处新的功劳之地!
所有武将,都想带兵攻打过去。
至于东边的高丽?
一众水师兵将,也不想放过。
是故。
每日,都有武将入宫,在朱元璋面前溜达絮叨。
老朱烦不胜烦。
与此同时。
都察院左都御史王习古,突然上书乞骸骨,让老朱一惊。
老朱挽留。
王习古隔着几日,又上书乞骸骨!
老朱召来王习古,还有李善长、刘伯温几人,劝解一番。
进行挽留。
又隔着几日,王习古再次上书乞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