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病房的门被自动关上了。
被子散开,陈玲跌跌撞撞摔在走廊里,她抓挠了两下,把盖在头顶的被子抓开,坐在地板上呆愣了几秒。
当前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打架是有人进来后和小沈打了起来么可小沈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嘶哑
好像还动了刀子!
她甚至已经顾不得为什么自己会被幽灵般的被褥裹住又飞出来,只是担心著那个年轻人的安全。
和自己儿子一样的,优秀的,善良的年轻人。
她咬著牙站起,第一反应是衝过去敲门帮忙,但她走了两步便瞬间冷静下来。
不,自己这副身体,完全不可能对精壮的年轻男子造成任何威胁,现在要做的事是找人帮忙而且报警!
至於离开医院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除了陈浩,她此刻又多了个理由,这家医院,以及这些年轻人们好像被某种黑社会威胁了!
她腾腾的迈开脚步,跑向走廊另一侧的楼梯,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
可一直无人回应。
人到底都去哪了!我的手机又被他们收哪去了那个常来的小护士呢浩浩呢
陈玲心急如焚。
直至楼梯拐,她犹豫了下,选择了往上爬。
走廊难得的空泛,某间病房內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在约莫半分钟后归於平静。
“咔。”
门开了,灯光再次从小的斜角中倾泻进走廊。
先走出的男人,身穿一身商务西装。
他吹了声口哨:“感动人心,你是一位善良的男好人。,没有回应。
“为什么不发出声音”他抓了抓那副黑色的眼罩,“药王——呃药王普素在哪让他过来治癒你的伤口啊。“
依旧没有回应。
“好吧,那我带著你,起寻找他们两个男。”
佐罗轻轻的走出来,右手在身后微微扬起,似乎拖拽著东西。
隨著他的脚步,传来了一声磕碰到门框的声音,一具身体便露了出来。
紧接著,那副身体被他轻鬆的拖行著,在地板上发出“梭梭”的摩擦音,画出一道深红的,粘稠的痕跡。
粘稠血跡的旁边,掉著一副扭曲的,破碎的黑框眼镜。
微阳科技大厦第三十八层。
这里是整栋大厦最高的可办公区,从这里看下去几乎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看群楼林立,眾生在其间穿梭,渺若螻蚁。
“佐罗先生也到了怎么不先到安排的酒店下榻”江离山的嗓音温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噙著淡淡的笑。
华贵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延窗展开,上面放著黑檀雕刻的茶台,茶香氤氳而出,桌对面的男人两鬢银丝,把丝巾塞进羊毛大衣胸前的口袋,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他的格估计你也有耳闻,作狂的类型,多年当僱佣兵当习惯了。”
“原来如此。”江离山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含义,没再多问,“不过,还是希望佐罗先生儘量手下留情。“
“你的脾气大有改善。”略显年岁的男人露出诧异之色,“多年前见你,你还是豺狼一样的人。”
“这样的形容不適合一位优秀企业家。”江离山的手指交叉在一起,“让江董听到了会不高兴。”
“你的兄长可真是固执,这明明是大势所趋—“老人轻嘆。
“再给点时间,他会懂的。“
“如果一直不懂呢”老人笑了笑,“微阳科技可是我们在境內的最大投资之一,掌权者可不能这么固执己见。“
江离的声微微的冷了下来,“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他。”
老人沉默片刻,微微举手,露出无奈的神色,“你们的財政报表好看,你们说了算。”
“但——我来,不仅代表上面,还代表朋友对你们提个醒。”他突然低声道,“十二大儺中的某位即將甦醒第二分局玄鉴司也一定察觉到了动向,如果再不找到少昊氏儺面本体,可能会有严重的问责。”
“问责【猎头】中的谁”江离山低笑,“织手影狩”
“不,是猎头本人。”老人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