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颐和朱颜难得回来,他们总不能为了邻居们的感受,就委屈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更何况,朱颐都没法在家里多待,很快又得走。
他们就更加舍不得委屈这个大儿子了。
所以朱大钢和刘小麦并不拦着朱颜买肉回来,也从不将邻居们的话说给她听。
可他们不说,朱颢却经常管不住嘴,有时候听了邻居的酸话生气,就会找朱颜告状。
朱颜也不去找那些邻居的麻烦,只是每次出门买菜的时候,都会顺手买些小零嘴儿。
回家就交给朱颢,让他分给喜欢的小伙伴。
朱颢也是个人精,手里有了零嘴儿,他很快就把那帮小伙伴拉拢了过去。
家里人调侃过他,或者说过他酸话的,就会被他重点“关照”。
一顿零嘴儿加“大棒”下来,这些孩子自己就会回家“管教”各自的家长。
于是邻居们即便是被朱家飘出的肉香馋得受不了,也不敢再调侃,甚至说那些酸话。
这次朱颜带着肥鱼刚走到朱家附近,就遇见了一个邻居大婶。
对方看着她手里的菜篮子,就是一阵羡慕:“颜颜今天又买什么好吃的了?”
“就是随便买了点,给我哥补补身体。他剩下的假期可不多了,不趁现在不多吃点家里的味道,以后再想吃可就难了。”
邻居大婶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朱大钢夫妻也不容易,心里的那点子嫉妒立刻就没了。
她忍不住感叹:“这倒也是,你哥难得回来,可得给他好好补补。也是你现在出息了,不然你们想给他补身子可不容易。”
朱颜笑着说:“等以后江城多建一些厂子,我想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邻居大婶一听这话,立刻想起朱颜之前说要建厂的事,于是立刻询问:“颜颜,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在江城建厂?”
朱颜依旧笑眯眯地说:“我是这么想的,毕竟我是在江城长大的嘛,如果能够为江城做一些贡献,我肯定义不容辞嘛。
不过这么大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反正我是很愿意在江城建厂,帮大家过上好日子的。”
言下之意,以后要是没能建厂,可怪不到她头上。
邻居大婶可没听出这层意思,只听出她想在江城建厂,于是一连串的感激话和恭维话就说了出来。
朱颜自然是一顿客套,哄得这大婶心花怒放,她这才笑眯眯地提出告辞,拿着菜篮子快步回了家。
谁知她刚把鱼养在水盆里,坐下没多久,秦长卿就匆匆走了进来。
朱颜正想跟他打招呼,见他表情凝重,当即心头一沉,肃然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刚得到消息,沈婉茹上吊自杀了,还留下一封遗书,将矛头对准了你,意思她会自杀,都是因为你!
还有,方家人出现了,还抬着沈婉茹的尸体跑去朱公馆闹事,说你害死沈婉茹,他们要为沈婉茹和三个孩子讨个公道。”
顿了顿他说道,“我们得赶紧回沪城。”
朱颜的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以沈婉茹的性子,绝不可能上吊自杀!”
秦长卿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不过方家人把这事闹得很大,还有报纸刊登了谴责你和夫人的文章,明显是有人在趁机针对!”
朱颜立刻说道:“我们立刻回去!”
秦长卿:“我已经让人去买最近的票,我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