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人送到医院后,就偷偷进了裴永德的病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裴永德正瘫在病床上,绝望地看着上面的天花板。
一听裴永兴害死了他的女儿,还拿自己女儿冒充,欺骗了他二十多年!
他就气得眼睛一红,再次晕了过去!
黄包车夫吓了一跳,赶紧趁周围没人,偷偷跑出了病房,逃之夭夭!
而另一边。
因为裴永德病重没法开口,裴谦奕又逃婚跑路,下落不明。
负责办案的公安就找了朱颜问话。
“我听说你之前是裴永德家的童养媳,在裴家待了六年,对于裴家的事情,你应该了解不少吧?能把你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我们吗?”
朱颜早就想好了说辞,她淡淡说道:“我嫁到裴家的时候只有12岁,那会儿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裴永德跟钱金花还特别防着我,平时只让我待在自家小院里,不让我出去乱走。
所以我对裴家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还是今天才听人说,裴家居然私藏了烟土。”
公安很快问:“可我听说,你曾经当众跟人说,裴谦奕不是裴永德和钱金花的亲子,而是裴永德养在外头的女人生的。
那女人还给裴永德戴了绿帽,裴谦奕不是裴永德的种?
既然你对裴家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
朱颜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件事,可就在我这次回来江城后,有人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那人戴了帽子,而且说完就走了。我想叫住他询问清楚,可他根本不理。所以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公安诧异地睁大眼,立刻问道:“那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你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朱颜摇摇头:“我没看到他的脸,他是站在我身后说的,说完就转身走了,不过听声音像个男人。”
顿了顿,她故作紧张地问:“这人的身份很重要吗?”
公安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不重要。
裴永德的问题主要是私藏烟土,还有给佃农放高利贷。
至于他以前养女人,用外头的私生子调包亲生女儿,虽然让人不齿,可毕竟不犯法。
于是他问:“请问你还知道什么?”
朱颜为难地说:“我对裴家的事知道的实在不多,不过我觉得裴谦奕应该逃婚回了沪城。
钱金花还有裴家的女儿裴芊芊,佣人钱小翠,长工裴忠也都在沪城。他们知道的应该要比我多。”
公安就问:“那你知道他们在沪城的住址吗?”
“这个我知道。”朱颜笑着说出了小洋房的地址。
又接着说道,“我这次回江城,主要是为了解决当年我和裴谦奕的婚书,顺便见见家人。
现在婚书已经解决,我最近也要返回沪城,处理那边的事情。我对裴家的事情知道得真不多,应该不用留在这边吧?”
公安点点头:“这个不用,你想回沪城的话,随时都可以。”
他已经找人问过了,知道朱颜当年是被迫嫁到裴家冲喜,而裴谦奕并不喜欢她。
当年裴永德的身体刚刚恢复,他就住进了学校,后来更是去了沪城念书,以此抗议这门婚事。
裴永德夫妻因为这事还对朱颜非常不满,没少在外头说朱颜的坏话。
所以朱颜说她对裴家的事情知道不多,应该不会有假。
倒是钱金花绝对不无辜,得尽快联系沪城那边的公安,将这女人抓起来仔细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