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魂灵香”的余韵还未散尽,调香工作室的空气里仍漂浮着兰香与回魂草交织的清润气息。叶听晚刚收到三位会长苏醒的消息,沈询就拿着一份加密文件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得如同窗外的铅灰色天空。
“听晚,查到了。”他将文件推到叶听晚面前,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资料,“触发血咒的幕后黑手,是‘玄香会’的现任掌门,魏长庚。这个人自称是魏晋香道大师魏伯阳的后人,一直认为穆家霸占了‘灵香’的正统传承,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收集古卷和穆家遗物,想夺取灵香的控制权。”
叶听晚看着资料上魏长庚的照片,男人眉眼阴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玄香会?”她想起《九宫合香秘录》中提到的记载,“魏伯阳当年确实与穆清瑶同为魏晋香道大家,但两人理念不合,魏伯阳主张用灵香掌控人心,而穆清瑶坚持以香疗愈,最后分道扬镳。没想到,他们的后人竟还在为当年的恩怨纠缠。”
方清源这时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刚从玄清观借来的《香道世家记》:“魏长庚的野心不止于此。书中记载,魏家后人一直想破解穆清瑶的血咒,夺取玉佩中的先祖魂魄,用灵香和血咒结合,炼制出‘控魂香’,从而掌控所有接触过灵香的人。”
这个消息让叶听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魏长庚真的炼成“控魂香”,后果不堪设想——全球香盟的伙伴、使用过“兰因”香品的消费者,都可能成为他的傀儡。“他现在在哪里?”叶听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根据情报,他在秦岭深处建立了一座秘密工坊,正在寻找最后一味炼制‘控魂香’的原料——‘血魄花’。”沈询调出卫星地图,指着秦岭一处标注着红点的区域,“这种花只生长在古墓附近的阴湿之地,与玄阴土共生,正是血咒的关键引料。”
为了阻止魏长庚,叶听晚决定立刻前往秦岭。临行前,玄清观的观主再次出现,送来一枚青铜令牌和一张地图:“这是穆清瑶当年封印血魄花的令牌,地图上标注的是古墓的位置。魏长庚已经提前出发了,你们要尽快赶去,切记,血魄花遇阳则枯,需在子时之前采摘并销毁,否则一旦被魏长庚炼成‘控魂香’,再无破解之法。”
观主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血咒与穆家血脉相连,魏长庚可能会用你的血来激活血魄花,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叶听晚接过令牌和地图,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争夺原料的较量,更是一场关于香道理念的对决——是用香守护人心,还是用香掌控人心,终将在秦岭的古墓中见分晓。
带着团团、沈询和方清源,叶听晚踏上了前往秦岭的路。车子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浓雾再次笼罩过来,仿佛预示着前路的凶险。团团紧紧握着叶听晚的手,小脸上满是坚定:“妈妈,我会保护你,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叶听晚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将那块“穆氏香印”玉佩戴在他脖子上:“这枚玉佩能辟邪,你戴着它,妈妈就放心了。”她知道,玉佩中的穆清瑶魂魄不仅能压制血咒,还能守护穆家后人,让团团戴着,或许能避开一些危险。
抵达秦岭深处时,已是黄昏。按照地图的指引,他们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找到了古墓的入口,入口处散落着几根燃烧过半的香烛,显然魏长庚已经进去了。古墓的石门上雕刻着九宫合香阵的纹样,叶听晚拿出青铜令牌,按在纹样中央,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机关。”沈询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道路。古墓的通道狭窄而昏暗,墙壁上画满了古老的香道符文,有些符文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透着神秘的气息。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通道豁然开朗,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墓室。墓室中央的石台上,生长着一簇暗红色的花朵,花瓣如血,散发着诡异的香气,正是血魄花!而魏长庚正站在石台旁,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身边围着几个黑衣手下。
“叶听晚,你果然来了。”魏长庚转过身,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有了你的血,再加上这血魄花,我的‘控魂香’就大功告成了!穆家的传承,终究还是要归魏家所有!”
“你错了。”叶听晚站在墓室门口,眼神坚定,“香道的本质是疗愈,不是掌控。穆清瑶当年封印血魄花,就是为了阻止你这样的人滥用香道力量,你执迷不悟,只会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魏长庚冷笑一声,“等我炼成‘控魂香’,整个香道界都会听我的号令,到时候,我就是香道的主宰!”他举起匕首,就要朝着血魄花刺去——按照古籍记载,用穆家后人的血浇灌血魄花,就能激活其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