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时宴的这种邀约,季晚现在的心态也放平了。
信一半,忘一半吧。
下个周末能不能见到人都不一定呢,还一起爬山?
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这一周,季晚又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到难以接受的消息。
温泽厚的一位堂侄温知民被调到沪市工作。
温知民原本是温爷爷大哥家的一个孙子,但是因为他年幼时父母双亡,而当时温家也有些乱,温大伯没注意,导到有人把温知民给拐走了。
后来温爷爷花费了不少心思,才把孩子给找回来,之后就记在温圆圆名下,成了温爷爷这一脉的孙子。
温圆圆没留下子嗣,温爷爷也是希望每年的祭日能有人给温圆圆扫墓烧纸。
说白了,还是心疼闺女。
温知民自己也争气,从小就学习成绩好,之后考入京大法学院,也成了季淑华的学生。
温知民研究生毕业之后,就被温泽厚安排留到了京市检察院,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工作经验丰富,而且之前还曾有过去贫困县里工作的经验。
季晚从季教授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她不傻。
温家的根基在京市,这么多年来,温家极少在沪市这样的地方安排自家孩子。
而这一次,温泽厚把温知民调过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她。
“妈妈,是因为我吗?”
季淑华一听,就知道自己女儿的敏感度是相当高的。
可惜了,如果是学法的话,那以后一定也是一棵好苗子。
“你爸爸也是担心你。这次你在沪市被人针对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虽然有展聪和谢教授出面帮忙做了处理,但我们还是不放心,尤其是你爸爸,总觉得你不在他身边长大,就不安全。”
季晚有些哽咽,父母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触了。
“妈妈,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淑华急了:“千万别这么说,也不能这么想!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晚晚,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没什么是应该不应该的。就算你们是我的父母,也没有应该或者是必须要为我做什么的义务。那堂哥来了之后怎么安排?住在我这里吗?还是另有安排?”
“单位会给他提供宿舍的,这个不用你操心。但是我问过知民,他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每周末都尽量去你那里看看。”
“好,我永远欢迎。”
对这位堂哥,季晚的印象不深,但是评价很高。
在公检法体系里面工作的人,都难免会沾上一些严肃或者是严谨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