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给的见面礼,那肯定不能太差了。
季晚打开盒子,是一对儿龙凤呈祥的金镯子。
要说特别值钱,倒也不至于。
但是一对纯度高又克重高的金镯子,那也绝对是大部分家庭都拿不出来的。
况且,季晚看过了,这金镯子上的雕工精细,镯子明显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应该是某位长辈曾经佩戴过的。
“九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这镯子我小时候也见过,但是没有见谁戴过,我奶奶都没戴过。”
所以,这镯子是有什么特殊来历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要了。
但是老爷子已经上去休息了,谢时宴和李坚都不知情,季晚也没办法再问。
至于拒绝收下这对镯子,李坚明显是不答应的。
“老爷子交待我特意送到你手上的,拿着吧。”
季晚只觉得心中忐忑,走的时候,心里头还有些七上八下。
回到家,季晚拿着这对镯子发呆,谢时宴见过,但是不知道谁戴过,而且一直被老爷子收藏得很好,这就更让季晚不敢轻易佩戴了。
转眼到了四月初,季晚再次跟老家的爷爷奶奶联系过之后,终于说服他们要过来住一阵子了。
苏心听了很高兴:“他们能来是好事,我们四个凑到一起还能打打麻将。”
季晚笑道:“那您可能要失望了,我奶奶不玩儿这个。”
“那可不一定。”
季晚四处看一下,有些好奇:“外婆,外公呢?”
“哦,他被展聪接走了,好像是说去家属院那边找冯厂长去了。这么久没回来,估计就是确定遇到老领导了。”
苏心猜地没错,展聪的确是带着季长平找到了曾经的老同事们。
这其中,就有那位冯厂长。
不过现在冯厂长早就退下来了,他的儿女们也都没有再在机械厂工作,而是在其它领域里为国家做贡献,倒是冯厂长的孙子,现在在厂子里担任着技术组长。
这也算是有个传承了。
季长平一见到曾经的老同事们,这个激动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最终还是在展聪的提议下,他们就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饭店一起叙旧。
五六个老头子坐在一间包厢里,这气氛还挺热闹。
季长平退休的时候已经是九级钳工了,所以他的退休金可着实不少。
几个老头里面,他是拿退休工资最高的,可把其它几人给羡慕坏了。
冯厂长虽然曾经是厂长,但是当年的技术评定他参加的少,属于行政人员,所以是不一样的。
季长平听着几位曾经的哥们儿说着各自现在的情况,他内心也是唏嘘不已。
“对了,季哥,你还记得小周不?”
季长平眯着眼想一会儿:“哪个小周?我印象里头有俩呢。”
“就是你带过一年的那个小周啊。”
小周跟着季长平工作了一年,虽然嘴上叫着季师傅,但并不是季长平正式收的徒弟,所以印象没有那么深刻。
“哦,你说他呀,记得,怎么了?”
“他也早退了,不过是买断工龄退的,现在家里头是一团乱麻。”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