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家了。
季锋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帮着把人和东西都安置好之后,他就和父亲一起去爷爷家了。
季爷爷和季奶奶都在季大河家里等着呢,他们没回来之前,季爷爷就先把季海棠给骂了一顿,还说钱跟人比起来,那肯定是人重要,毕竟季大河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正是中年男人呢,真要是没了双腿,这以后咋过?
季海棠被骂了也不吭声,等到季家其它的几位长辈过来,少不得又训她几句。
这次的事情,季海棠也是真怕了。
不管怎么说,她老了,现在能给她养老的就指着儿子呢。
她的确是偏心女儿,但是再怎么偏心,也知道养老不能跟着女儿。
季大河回来之后,就让人把老娘叫过来,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儿,让她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
季海棠早年丧夫,而且季大河这个岁数了,又一直勤快肯干,娶的媳妇也一直很勤快,家里家外都不含糊,说家里头的钱八成都是他们夫妻俩挣来的,也不为过。
季大河知道家里大概有多少的家底儿,就算是老娘多年来一直在暗地里接济着妹妹,这存折上大概也应该还得有六万块钱才对。
季大河家这房子起了差不多有十年左右,这就是十年来家里最大的开支了。
尤其是这几年季有昌也开始干活挣钱,所以家里到底有多少家底,季大河心中有数。
存折虽然是在老太太手里头捏着,但是开户人是季大河的名字,而且这是密码存折,没有他的身份证和密码,钱根本就支不出来。
季大河想的很清楚,自己后续还要复查,还要吃药,所以想着支出五万块钱来,余一万,再加上现在媳妇和有昌还能挣,所以家里欠的外债也就不会太多。
可是没想到,等到季海棠把存折拿出来之后,这上面就只三万块钱了。
这还得了?
季大河当即就怒了。
主要是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按医生的说法,至少半年内,他是吃花钱不挣钱的主儿,这存折上的钱一下子少了一半,这怎么能行?
再仔细一看这上面的支钱日期,竟然是二十天前。
季大河的脸色都变了。
季爷爷几人也没想到会这样。
季海棠吓得不敢抬头,平时她在家里能作威作福,但现在几位堂兄弟都在这里呢,她再怎么横,也不敢对着他们耍无赖。
尤其是,这钱是儿子自己挣来的,还是她撒泼打滚,才换来的保存存折的权利。
谁能想到,这钱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季爷爷怒道:“海棠,到现在你还不说?大河这腿还等着吃药检查呢,你要是不说,以后你季海棠就算是被扔出去讨饭,我们几个老兄弟也不会多说一句!”
这是真被气懵了。
要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季家其它人也都不吭声,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季海棠也知道这事儿自己做的不地道,但又觉得她是当娘的,她支点儿钱怎么了?
就当是儿子孝敬她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