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就算是和展聪有再大的仇,也不可能迁怒到别人身上。
尤其是展颜还是自己母亲的得意门生。
冲着这层关系,也不能让展颜在沪市出事。
谢时宴的担忧不无道理。
毕竟展颜虽然比季晚大,但是她才刚刚走入社会,而且因为家世太好,所以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没有遭遇过什么坎坷或者说是挫折。
展颜如果是隐瞒了身份在沪市工作的话,那极有可能会引来一些不良上司的觊觎。
而如果展颜没有隐瞒身世,那么想要巴结她,或者是想要通过讨好她来搭上展家这艘大船的人,只会更多。
所以,无论是哪种,谢时宴都觉得自己应该谨慎一些。
小姑娘嘛,还是要护一护的。
与展聪无关,就是单纯为了母亲这层关系。
谢时宴等了大概十分钟,展颜才拿着档案袋出来,之后又开车大概三十多分钟,总算是把展颜送到地方。
一看这个地点,谢时宴就微微皱眉。
身为行政人员,来这种地方谈项目,是不是不合适?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的。时宴哥你可能误会了,我们领导不在这里,应该是前面的那家茶楼。”
谢时宴会误会吗?
这上面写着茶楼的地方,可不一定就是茶楼。
或者说,不一定是纯粹的茶楼。
很多喜欢打麻将的或者是玩纸牌的人,也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些灰色地带的项目,也是打着茶楼的幌子在做事。
“走吧,我陪你一起过去。”
展颜面上有些惊喜,但是心底里则是暗暗庆幸,她这次是真地赌对了。
两人一出现,位置指明,又告诉展颜房间的具体位置。
茶楼这地方,包厢包自然也都是取得十分有意境,不可能用一二三这样的数字来代替的。
展颜敲敲门,屋内传来有些低沉的声音:“进来。”
展颜还没有动作,站在她旁边的谢时宴先一步推开了门。
这种推拉式的门,质量还挺好,开门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发出声音。
屋里正在边喝茶边聊事的两位中年男人一转头,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展颜,而是谢时宴。
其中一位则是突然瞪大眼睛,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九爷,您怎么来了?”
这场面有些荒谬。
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管二十多岁的谢时宴叫九爷。
偏偏其它人都觉得这是很合理,且应该的。
没办法,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您这是?”
“今天正好和朋友们小聚,颜颜接到你电话时,我就在旁边,所以干脆送她一趟。”
“是我的疏忽了,原本应该自己去取一趟的,但是您看这?”他说着,还下意识往身后瞥一眼,其实也就是在说,自己并没有不良居心,是真地在谈工作。
“行了,东西送到,还有别的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