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帘大将更是换成了怨气冲天的广成子......”
“若这取经的核心,金蝉子转世的唐僧,还是那般迂腐懦弱,只会念经的性子。”
“这场戏未免太过无趣,也难起波澜。”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要给这看似纯洁无瑕的取经人,也添上一些“变数”。
想到这里。
凌玄神念微动,跨越无尽虚空。
联系上了那位正在某处无边黑暗,仿佛万物归墟之地鼓捣着什么的身影。
没错,正是魔祖罗喉。
“罗喉,帮我一个忙。”
凌玄的声音直接在那片黑暗中响起。
正在聚精会神研究如何强化凌玄内蕴小世界的罗喉,被打扰了思路,很是不爽。
头也不抬,直接甩出一个字:
“说!”
语气干脆利落,连拒绝的余地都懒得给。
凌玄早已习惯他这脾气,直接道:
“去把那即将西行取经的唐僧心中魔引导出来,放大它。”
罗喉闻言。
这才稍稍提起点兴趣。
他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魔瞳随意朝着唐僧的方向瞥了一眼。
瞬间便穿透层层表象,看到了那正在整理行装、一脸虔诚坚定的年轻和尚。
“咦?”罗喉发出一声轻咦,随即嗤笑起来:
“本座当是谁,原来是那凶兽六翅天蝉的一点真灵转世!”
“披了层人皮,修了几世佛法,就真当自己是纯良之物了?”
“可笑!”
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与戏谑的光芒:
“简单!这东西骨子里就是凶戾暴虐之辈,所谓的佛法不过是强行压制罢了。”
“引动他心中魔性,对本座而言,如同吹散一层灰尘般容易!”
“你想让他入魔到什么程度?”
“是偶尔心浮气躁,还是......直接化身暴戾妖僧?”
闻听此言。
凌玄淡淡道:
“不必过于极端,潜移默化即可。”
“让他保留表面的慈悲,但内在多些果断,多些对力量的渴望,多些........对清规戒律的质疑。”
“我要的,是一个不那么听话的取经人。”
“懂了,就是让他表里不一,内心挣扎,给佛门添堵嘛!”
罗喉嘎嘎怪笑两声:
“这事本座接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着那群秃驴吃瘪,本座心情愉悦!”
话音未落。
一缕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最本源诱惑与混乱之力的魔念。
已自那无边黑暗中分离,悄无声息地穿越三界壁垒,如同一条细微的毒蛇,朝着毫不知情的唐僧潜行而去。
凌玄收回神念,目光再次投向那即将风云际会的西行路,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金蝉子.......不,唐僧。”
“让我看看,当你心中潜藏的凶性与魔念被悄然引动。”
“当你开始质疑佛法的绝对,当你对力量产生渴望......这西行之路,又会演变成何等有趣的模样?”
“佛门的经,还能不能顺利取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