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贤节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说:“好,那你们慢慢挑。清单我看了,没什么遗漏,嫂子要是忙不过来,随时叫我。”
“好,辛苦你了。”
江见安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春日的阳光,却让孟贤节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两人都坐在前台,不再交流各忙各的。
孟贤节盘算着账目,往日很快能完成的工作却因为旁边坐着江见安而屡屡出错。
他忍不住去看她,但又只能逼迫自己快速回头。
门口多了一阵骚动,江见安迅速抬起头,放下东西走过去。
孟贤节担心有什么差池,也快步跟上。
“你们这家店什么意思啊,还不让人进去了是吧!我不就是多带了几个弟兄吗?都是做生意的,人多就不让进去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为首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扯着嗓子喊,没人回应立刻指着门口的伙计破口大骂。
蔡翠萍都被气的满脸通红,也扯着嗓子喊回去:“你少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了!都说了,我们店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你和我们争什么争?!”
“贱东西,信不信我打你!”
为首的男人立刻撸起袖子,身边的兄弟也都跃跃欲试。
江见安已经出来了,将蔡翠萍护在身后,平静地打量眼前这男人。
“我是老板,有什么事和我说。”
“你就是江见安?”
对方直接报出江见安的名字,看来就是冲着江见安来的。
她脑海中立刻闪过了一个名字,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关,发现和赵德柱有几分相像,就更加确定了。
江见安眼神一凛,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狠意。
“我是江见安。看你这模样,该是赵德柱的表舅吧?我听说赵德柱马上要出来了,你不去给他接风洗尘,反倒跑到我店里来撒野,是想在赵德柱出来之后去给他接班吗?”
“少他妈废话!”赵大树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我那好侄子是被你们陷害的!要不是你们告黑状,他能进去?今天我就是来讨个说法的,要么你们赔我们赵家的损失,要么我就砸了你这破店,让你办不成什么狗屁婚宴!”
他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跟着起哄,抬手就要去推旁边的桌椅,店里的客人吓得纷纷躲闪。
蔡翠萍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江见安死死按住肩膀,示意她别冲动。
就在这时,孟贤节快步走到江见安身侧,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后挡了挡,自己站到了前面。
他身材挺拔,眼神冷冽,盯着赵大树,声音低沉如冰:“想砸店?先过我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