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语嫣比江见安还要更快地拍桌而起,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恐与愤怒,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段被赵德柱家暴、失去孩子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哪怕时隔许久,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依旧能让她瞬间陷入崩溃。
“他怎么能被保释?!”江语嫣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声音嘶哑,“他那种人,根本就不配被原谅!当初他把我打得半死,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才半年多就出来了,这太不公平了!”
林飞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眼神却冰冷得吓人:“语嫣,别激动,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分毫。”
他转头看向孟贤礼,语气凝重,“孟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快被保释?”
孟贤礼喝了口温水,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我也是刚从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在狱中表现良好,加上有人从中运作,就申请到了保释。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现在的下落了,应该还没离开京州。”
“有人运作?”江见安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会是他家里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她心里清楚,赵德柱本性难移,这次出来,恐怕不会安分。
“目前还不清楚。”孟贤礼摇摇头,“不管是谁在帮他,我们都得做好准备。安安,你和语嫣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语嫣,最好不要一个人离开安记或者家里。”
江语嫣靠在林飞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不想再见到他……我一想到他,就觉得浑身发冷。他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来毁了我们的好日子?”
“不会的。”江见安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语嫣,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当初他能被判刑,就说明他的罪行是板上钉钉的。这次他出来,要是敢再犯事,只会罪加一等,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孟贤礼点点头:“你姐说得对。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我们就立刻采取法律手段。而且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绝对不会让他靠近你。”
江见安看着妹妹惊恐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强装轻松地笑道:“万一赵德柱真的洗心革面了呢?他要是还和以前一样混蛋,也不可能被放出来吧?”
“怎么可能嘛!他那种人,就算给他一万次机会,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江语嫣和赵德柱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早就知道这男人的真面目。
他这人惯会在别人面前伪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江语嫣也不敢相信在外面那么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
一想到这样,江语嫣再度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