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根本懒得废话,轮椅一个迅猛的直角漂移,细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朝着那片粉红色的浪漫古士刺去!
“谎言啊,纤毫毕现!”
“是你这个女人,忍你很久了,都是恶心的浪漫,今天我阿萨克那戈拉斯就一起打!魔↗术↘技↓巧~”
轰!
粉红色的爱心光波与抽象的箭头符号,在接触到那柄看似普通的细剑时,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看着洞穴里阿格莱雅大杀四方,白厄有些失落地低下头:“难道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哥们,你知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吗?”
白厄抬起头:“什么?”
“它告诉你,有时候你再努力也没用。”星一脸深沉,“该躺平的时候就乖乖躺平,至少能比别人多休息一会儿。”
三月七没好气地瞪了星一眼:“这种时候你就别传播负能量了好不好!”
就在这时,布洛妮娅默默走上前。她看了看洞内的战况,平静地说:“你们以为我只会召唤母亲吗?别忘了,我布洛妮娅·兰德是一位辅助。虽然今天不能通过消灭敌人来保护大家,但我可以为阿格莱雅小姐提供支援。”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布洛妮娅快步走进洞穴。她并没有举枪射击,而是双手握住枪托,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地面。
“砰、砰、砰——”
随着每一次敲击,一道道淡绿色的光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在阿格莱雅身上。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还在与两人周旋的阿格莱雅,速度猛地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骑在心爱的小轮椅上,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快乐,举着细剑开始追着浪漫古士和那刻夏猛捅。
“哎呀呀~好可怕~”浪漫古士发出矫揉造作的惊呼,“谁来救救人家呀~”
阿格莱雅越听越气:“恶心的东西,给我闭嘴!你什么档次?和我用一样的浪漫?看老娘今天就把你捅死!”
那刻夏被打得四肢着地,像只受惊的虫子般拼命往前爬,嘴里还不忘放狠话:“阿格莱雅,你别太嚣张!你现在用的力量根本不是你自己的!只有像我这样解析真理、完全掌握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实力!”
阿格莱雅根本懒得理他,剑尖直指他的要害:“既然你叫得这么大声,那我就先捅爆你的菊花。”
洞穴外观战的缇宝开心地拍手:“太好了,阿雅上次这么开心还是在上次!”
赛飞儿抱着胳膊,得意地说:“那当然,能一次性捅两个她最讨厌的家伙,能不开心吗?”
星看着洞内一边倒的战况,忍不住笑出声:“笑死,这伤害比击破主c流萤还高,布洛妮娅居然说自己是辅助。”
流萤在一旁不满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非要踩我一脚吗……”
丹恒默默别过脸,不太想评价眼前这过于抽象的战斗场面。
只有三月七还在担心地喊着:“阿格莱雅姐姐!小心别摔着!记得系好安全带啊!”
洞穴内,阿格莱雅的轮椅划出一道道红色残影,伴随着她清冷的吟诵:“生命啊,脆若游丝!”“谎言啊,纤毫毕现!”
每一声落下,就有一片粉红爱心或是抽象箭头应声破碎。
那刻夏和浪漫古士被她追得满场乱窜,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谁也没想到,这场关乎翁法洛斯存亡的决战,最后会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展开。
星穹列车的观战室里,气氛和翁法洛斯战场的紧张截然不同。
姬子、星期日,还有两位黑天鹅正悠闲地围坐在桌边打牌。
桌旁的屏幕实时播放着地下洞穴里阿格莱雅追着两人猛捅的混乱画面。
姬子打出一张牌,瞥了眼屏幕,嘴角带着笑意:“看来这次的冒险,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呢。”
星期日看着画面里那抽象的战斗方式,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我选择留在车上。”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置身于那种场景会是什么样子。
跟随陈羽而来的那位黑天鹅熟练地洗着牌,语气见怪不怪:“大家习惯就好。这种事在我们那儿是常态。”
本地世界的黑天鹅看着屏幕上骑轮椅追人的阿格莱雅、用枪托敲地板的布洛妮娅,还有那些跟着节奏摇头晃脑的围观群众,表情有些复杂:“你们的世界……平时都这么抽象的吗?”
在黑塔空间站一个安静的实验室里,大黑塔正独自对着镜子练习。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尝试做出可爱的表情,小声念叨着:“哈基米哈基米~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就在她全神贯注练习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哈基米?”
“哇啊!”大黑塔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回头看见阮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阮梅轻轻走进来,眼里带着笑意:“看你正在做有趣的事情,不忍心打扰。”
大黑塔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忙解释:“你可别误会!我这是在研究抽象因子对人体表情肌和行为模式的影响!是正经的科学研究!”
阮梅点点头,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懂的懂的。”
两个天才俱乐部成员对视一眼,实验室里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气氛。
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