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傻子不会反抗、不会告状,甚至连痛苦都表达不清,那岂不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周心怡心中的黑暗找到了出口,她开始以作践林棠为乐,将那些在萧烬和外人面前压抑的尖刻与愤恨,尽情倾泻在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身上。
欺负一个傻子,看着对方承受痛苦却毫无反应,任她摆布,竟给她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借此践踏了林棠所拥有的、自己求而不得的一切。
午餐时间,周心怡端着餐盘,脸上挂着标准的、训练有素的微笑走向坐在阳光角的林棠。
“棠棠妹妹,吃饭了哦。”她声音柔美,动作却截然不同。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吹凉,而是用勺子舀起一大块几乎没散热的、滚烫的肉菜,粗暴地凑到林棠嘴边。
林棠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周心怡眼神一冷,强硬地往前一递,“张嘴!不能挑食!”勺子磕在林棠下唇,留下一点红痕。
周心怡的强硬,让林棠本能的选择了顺从,正如实验室里暗无天日的折磨,本已经从缝隙中撒入大光芒,此刻又被黑暗覆盖,那微微敞开的心门,再次封闭起来。
周心怡顺势收回了勺子,转而将那盘热腾腾的饭菜放在窗台边,任凭它迅速变凉。
十几分钟后,她才慢悠悠地端回已经冰凉的饭菜,舀起一勺冷硬的米饭和一坨凝结油花的肉块,再次强行塞进林棠被迫张开的嘴里,声音却依旧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凉了吧?哎呀,姐姐下次一定注意,快吃吧,凉了会闹肚子的呢。”
她看着林棠机械地咀嚼着冰冷的食物,一勺接着一勺吃掉她喂的残羹冷食,没了任何抵触,嘴角弯起一个隐秘而恶毒的弧度。
在雾气氤氲的浴室,周心怡粗暴地给林棠擦洗身体。
林棠对温度和触碰都格外敏感,这是为了林棠尽快康复,萧烬反复叮嘱过的。
周心怡却故意用了些力气,浸满热水的毛巾狠狠擦过林棠背上那已经愈合的实验旧伤,虽然只剩下极淡的疤痕,却也是林棠的情绪稍微恢复后,本能抗拒触碰的地方。
冰冷的器械如肢解禽畜一般,划开她背部的肌理,从脊神经神经元注入战宠的激素,试验是否能通过这种方式,让她能够为战宠的精神力增幅……
当时的痛苦,仿佛因为这一刻周心怡的粗暴对待被再次唤醒,林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
“啧,叫什么叫?脏死了!”周心怡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真以为自己是被少爷捧在手心的宝贝?看看你这身疤,看着就恶心!废物!”
她一边骂,一边毫不客气地扯起林棠湿透的、卷曲的栗色长发:“废物就要有个废物的样子!乖乖闭嘴!别给我惹麻烦!”
她用梳子狠狠地梳理打结的湿发,力道大得让林棠的头皮生疼,整个人被拽得踉跄。
疼痛和不适让林棠眼里充满了无声的恐惧和绝望的水汽,但那命令的口吻,再次成功让林棠沉默的接受了这一切。
然而,那彻底点燃周心怡内心所有邪恶的举动,是对那只小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