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虽有些害怕,但还是驻足看起了傩戏,舞者们时而腾空跃起,时而俯身旋转,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飞,配着古老的吟唱声,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就在此时,凌川注意到不远处一名老者同样看得津津有味,他虽穿着普通布衣,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与普通百姓格格不入。
凌川主动走了上去,抱拳问道:“老人家,这傩面,哪里能买到?”
老者转过目光看了凌川一眼,笑道:“呵呵……你们一看就是外乡人吧?买这个做什么?”他的眼神中带着审视,却又透着几分慈祥。
凌川知道,这些东西乃是当地人的信仰,他没有说是买一个玩玩之类的话,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实不相瞒,晚辈祖籍便是这棣州,祖辈前往神都为官,之后便极少回乡。但从小便听长辈提及家乡的傩戏,此次回乡祭祖,便想带一个回去给家中长辈,以解其思乡之苦!”
老者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笑道:“侯爷这故事编得真是精彩,老朽都险些信了!”
凌川神色顿时一变,惊讶地问道:“老人家怎么看出来的?”
只见老者对着凌川拱手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商河县令朱景福,见过镇北侯,见过夫人!”
凌川顿时哑然,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穿着普通的老者,竟然是这个县的县令。
县令朱景福笑着解释道:“数日前,下官便得知神都有援军到来,虽不敢多问领军之人是何人,但近两日县城之中出现不少北境口音之人采购物资,再联想到前不久才到的封侯布告,便不难猜测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却又恰到好处。
被当面拆穿,凌川不由得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听闻这傩面被当地百姓奉为神明,故此才编了个借口,并非有意欺瞒,还望朱大人见谅!”
县令连连摆手,爽朗笑道:“侯爷言重了!只是下官好奇,您要这傩面有何用?”他的目光中带着真诚的询问。
凌川倒也没隐瞒,直言道:“不瞒朱大人,我刚刚见这傩面青面獠牙、怒目狰狞,不由得想到,要是咱们的将士戴上这傩面上战场,那岂不是还没开打,便能把敌人吓个半死?”
朱县令听后,连连点头道:“侯爷这想法果然新奇!下官虽从未上过战场,但也觉得此事可行。只是……”
他面露难色,“这傩面乃是当地百姓的图腾信仰,每个面具都由傩舞世家的老师傅亲手绘制。特别是那些传承数代的老面具,更是被视为神灵化身。此举怕是……”
凌川点了点头,理解地说道:“是我思虑不周!”
闲聊一番后,彼此告别,凌川带着苏璃在县城中转了一会,返回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天黑。
他找来洛青云,问道:“这几日操练得如何了?”
“回将军,大家都异常用功,效果比之前预想的要好不少!”洛青云恭敬地回禀,“五行锥阵已经初见雏形,至于骑兵阵型,禁军基础本就很不错,两日训练下来,已经达标了!”
听到这个答案,凌川也放下心来,点头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