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原本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他虽穿着普通,可实际上却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平日里,他一心扑在公司事务上,对穿着打扮并不怎么在意,觉得舒适得体即可。此次来参加拍卖会,也是为了寻找一件对公司发展至关重要的物品。
没想到,这两个拜金女竟毫无缘由地对他发起嘲讽。起初,他本不想与这两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毕竟自己身份地位摆在那儿,没必要和她们计较。然而,张真和唐十七却像是得了势的斗鸡,不知好歹地继续挖苦。
张真见那男人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越发嚣张起来。她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轻蔑,说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呀?就你这样的,还来拍卖会,我看你连竞拍的资格都没有吧。”
唐十七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说不定就是来这里蹭吃蹭喝,顺便长长见识的,真以为自己能买得起什么东西呢。”
中年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终于,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与愤怒,直视着张真和唐十七说道:“你们两个太过份了!我本不想与你们计较,可你们却咄咄逼人。我虽穿着朴素,但绝非你们可以随意侮辱的对象。”
张真和唐十七被中年男人突然的强硬态度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张真冷笑一声,说道:“哟,还生气了?怎么,想发火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江少在这儿,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中年男人将目光投向江辰,质问道:“这就是你的人?如此没有教养,随意羞辱他人。你就是这样管教身边的人的?”
江辰原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见中年男人把矛头指向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说道:“她们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大可以离开。”
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江辰,说道:“好,很好。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江辰看着张真和唐十七成功惹恼了那位上市公司老板,心中竟隐隐觉得有趣,愈发觉得带上这两个“活宝”来拍卖会是个正确的决定。
没过多久,张真和唐十七的目光又被一位打扮得特别漂亮的美女吸引。那美女身着一袭淡蓝色的修身晚礼服,剪裁精致,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简约而不失高雅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
张真看着这位美女,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嫉妒。她向来习惯凭借江辰的势力肆意妄为,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恶意。她端起一杯红酒,佯装不经意地朝美女走去,走到近前时,故意脚下一滑,整杯红酒便直直地洒在了美女那身漂亮的礼服上。
淡蓝色的礼服瞬间被红酒浸湿,染上了一大片难看的污渍。美女惊愕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神情。
张真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而趾高气扬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不小心滑了一下。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吧,谁让你站在这儿呢。”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唐十七在一旁也跟着帮腔:“就是,这么多人走来走去的,你也不注意点。”
美女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张真和唐十七,愤怒地说道:“你们太过分了!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沈冰凤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她心中暗自埋怨江辰,带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来,分明就是给自己找敌人。她皱着眉头,心中想着该如何收场,又担心这场闹剧会影响到拍卖会的进行以及自己在商界的声誉。
江辰依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江辰眼见这场冲突闹得越来越大,心中那股好色的劲儿又冒了上来,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脸上挂着看似真诚的歉意,快步走到那位被洒红酒的美女面前,嘴上说着:“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两个朋友太莽撞了,我来帮您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