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97还有五年呢?你他妈现在来香江做什么?
在脑海里沈见新已经开始骂街了,因为他在心在悸动。
毫无根据,但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让他产生了心慌的情绪。
老索是什么人?那是豺狼!
沈见新比这个时期所有人都对老索的属性定位更清晰。
这个时期的金融世界,大概只有等老索在英镑上一战成名后,才会真正认识他。
这样一条国际豺狼,在沈见新即将对抗风暴的时候,突然驾临香江。
而香江的金融市场目前并没有能够吸引豺狼的血腥味。
是巧合吗?
沈见新不信。
不是他非不信这是巧合,而是他承受不起预判错误的代价。
资本雄厚的外资银行联合体,再加上一个国际金融大鳄级别的操盘手。
这种阵容…老索你真要是来打我的,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沈某人了?
这个荒诞到连自己都觉得扯淡的想法,让沈见新不禁甩了甩头。
而就是这一甩头,他又看到了那张财经晚报。
上面专栏加粗的标题霎那间刺痛了他的双眼。
“恒生指数再创年内新高,香江股市一片欣欣向荣。”
他纷乱的思绪在此刻归于一点,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但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到底什么?许静岚到底要提醒我什么?打我期指仓位?这是恒生指数啊,不可能做到啊!到底是什么?!”
“见新?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
电话还没挂断,这边沈见新魔怔的呓语,沈凝裳担忧的询问。
“凝裳,你是学经济金融方面的,你对股市了解吗?”
“我?我只是在课堂上学了一些课本的知识,实操刚刚才开始学…”
沈见新管你说什么,此刻急病乱投医道:“那我问你,我买的恒生指数期货,你们老板拿什么打爆我?”
“……”
“见新,你到底怎么了?恒生指数我知道,香江股市的一个主要指标,蓝筹股集群。你加了多少杠杆?这种指标性指数,如果不发生黑天鹅事件,它的波动率不会特别大。你什么时候炒的港股?”
沈见新其实并不觉得能从沈凝裳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他不过是在不断的自我拷问,以期望灵光一闪。
所以沈凝裳说的什么他也没听进去,他此时正在想这个问题可以找谁探讨解惑。
“没事了,凝裳,我现在有事要去办,你好好工作,咱们有空再联系。”
“喂,见新?喂喂?”
沈凝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泯嘴抱怨道:“这家伙,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
转而神色担忧道:“公司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不行,得打个电话给爸爸问问。”
沈凝裳这边的事按下不表,沈见新转头就去蒋南耀房间敲门了,想要在他这里找到答案。
他在事业层面,把目前为止最多的信任都给予了蒋南耀。
只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好像信任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要被辜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