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了,陆省长之前在魔都当官,要是他还在,我也不至于遇到这种麻烦。不说了,咱们走吧。”
驱车赶到陈晓红订的酒店,众人简单吃了点东西,沈见新就让大家各自去休息了。
套房内,沈见新泡在热气弥漫的浴缸内。听到微弱的脚步声,他不为所动。
等到陈晓红从后面环抱住他,纤手从他胸口划过,他才开口道:“今天我有点累了。”
陈晓红眼神划过一丝幽怨,但随即在他耳边温柔道:“我知道,只是想让你放松下,我伺候你,累不到你的。”
沈见新抓住她游走的小手,再次说道:“今天真的没心情,想好好睡一觉。乖,来日方长。”
陈晓红失落道:“那好吧,那个小高…”
“说了只是工作助理,而且我的助理不止一个,公司事情越来越多,总裁办有8个秘书,只是这趟出来匆忙,只带了一个而已。”
“知道了,我又不是怀疑你,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沈见新不再说话,继续闭上眼睛泡澡。
而陪伴他的陈晓红,不知何时听到了鼾声。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累了,最近承受着外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第二天一早,江耀文亲自来接沈见新,然后去往省府见陆长明。
其实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并没有过去太久时间,但那时候还好好的沈见新,如今的境况却是急转直下。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魔都有关方面对他的公开打压,最致命的是社会舆论对新东公司前景的担忧。
停业整顿的新东理财门口,围满了担忧的存款群众。
面对大门紧闭的网点,越来越多人去往新东公司办公地点聚集,他们都是来打听情况以及想要赎回的客户。
公司停业整顿,工地停工,有传言沈见新已经被抓了,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觉得新东公司突然就要倒了,挤兑风暴正在酝酿。
这些情况,陆长明已经有所了解。他有些遗憾,沈见新是聪明人,相较于现在的严重结果,其实是有妥协空间的。不至于也没必要让事态走进这样的死胡同。
他本以为再次见到沈见新,虽不至于如丧家之犬一般,但至少也是一位憔悴的求援者。
然而,当沈见新满面春风的走进办公室,陆长明却是意外了。
沈见新还有心情调侃:“呦,陆省,这办公室不错嘛。大气,比之前的好。”
陆长明打趣道:“你有心情评价我的办公室?知不知道你这一走,等挤兑发生,你恐怕要被通缉了。”
沈见新都没走向陆长明所在办公桌,直接走向沙发处一躺,翘着二郎腿道:“那感情好,把我通缉了,魔都老百姓的十几亿理财没人管,魔都工地让它烂尾荒着。我看看新市长大人怎么应对群众的骂声。”
陆长明从抽屉拿了包烟,然后起身缓缓朝着沙发走去,并笑道:“你觉得他会在乎吗?”
“他当然可以不在乎,但书记乃至上面的责问,他肯定得在乎吧?”
“哦?”
陆长明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边拆着烟的包装,一边说道:“看来你这不是跑路,而是有想法啊?”
说着,陆长明坐到沙发上,给沈见新丢过去一支烟。
沈见新接住后坐起了身体,快速掏出打火机给领导点烟,然后再给自己点上,惬意的吸上一口:“好东西啊,大佬,赏我几条呗。”
陆长明笑道:“不错,没乱分寸就好。烟的事等下可以说,先讲讲你的想法吧。”
沈见新抬头打了个烟圈,轻声道:“我的想法很简单,邹国富的吃相太难看了。我不可能轻易的让他摆弄。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当一次婊子,接下来就要一直当狗日的娼妓。”
“所以呢?”
沈见新狰狞一笑:“一起淹水里好了,我看看他熬不熬的住。”
“他水性可比你好多了。”
沈见新轻飘飘道:“水性是水性,胆子是胆子。我敢放弃魔都事业,他敢放弃这光明仕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