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很困惑。按照常理,市府大秘是多少老板想攀附还攀不上的贵人。为何董事长对此人这般厌恶。
如果让她知道这个大秘对她的老板提了什么要求,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等她离开后,沈见新坐到沙发上,思绪再次开始发散。
这个张诚建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也难怪他刚才说出这么毒的话来。
他是越想越恨,本想着邹国富上位,而陆长明又离开了,新来的书记更是不熟,他只能选择低调苟住。
但没料到,他想苟,麻烦却会自动上门。
在这个世界上,手里握着偌大资源,苟是很难苟住的。
他想到了那个世界里,高调的马总就不说了,太高调了容易挨揍。
如果深思的话,高调是一种罪吗?
而结果,是有罪定罪,还是无罪找罪?
作为普通人,这些都够不着思考。我们要思考的是,那些罗织的罪名为什么那么有市场。人一说你就信,一信就跟着骂。
众人犹如雪花,轻薄而又无害。
然雪崩之时,雪花高喊无辜,与我何干?
解曰:无知之罪,甚其大也!
另外一位李总却是很低调了,捐了几百亿都没怎么提过。做了那么多好事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无尽谩骂。
除了漫骂,还是漫骂。
香蕉人、卖国贼、奸商。
一想到这个,沈见新有些无奈。
他不知道是该同情李总,或者是同情那些骂他的人。
亦或者是同情那些为李总说几句实话,却被骂为卖国贼洗地的人。
这个世界有时候荒诞到可怕。
另外一边则是,那些只会拍“正确”马屁的太监,得到了无数拥护。
司马大人的赛道,绵延不绝。
狐狸与蠢货的意淫盛宴。
他们把这叫做爱国。
不讲逻辑,不讲哲学,不讲思辨。
你否定,你就是恨国党。
你提出问题,你就是领钱了。
到底是人病了,还是世界疯了。
什么时候开始,讲大义只用“讲”就可以了,只需要口号吧啦几句,就掌声无限了。
而真正为社会为就业为慈善做出实打实贡献的人,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恨不得他们家破人亡,万世留下骂名。
作为一个主角,沈见新不该对争议人物做出评价。毕竟太容易招来攻击:你别洗了!
但他还是挺着腰杆子劝出这一句:远离那些骂李先生的人。
就如此时的沈见新,张诚建来了,嘴上吧啦几句“大局”,他沈见新不出几个亿就感觉对不起魔都对不起人民了。
然而,就算他掏了这个钱,试问大桥建成之时,歌颂的又是谁?
是嘴上吧啦几句的张大秘,还是谁?
他们付出了什么?
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