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微笑着说:“你只看到苏哈托能轻易夺回爪洼岛,却没想过他该怎么守住爪洼岛才是关键。一个背叛过你的人,就算是幡然悔悟你还会全心全意信任他么?
现在兰芳和苏拉威西等国和地区就是那个背叛的人,你觉的苏哈托会放心他们么?他们又会放心苏哈托么?
但是苏哈托这次已经元气大伤,想要应对群起而攻已经无能为力。还不如退一步拿回最重要的筹码,放弃那些稍微次一级的地区,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势力不会分崩离析。”
等几人消化一番之后才继续说:“他派人跟建业他们接触,一来可以示之以诚,让各方势力明白他接受现实的心意;二来向我们三方表示他愿意和平共处的决心;三来安抚手下人心,让他们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乱象,他们可以安定的享受生活。”
聂国祯感叹着说:“果然是一方枭雄,拿得起放得下,败而不馁迅速接受现实调整心态,而且这么快就能发现破局的关键,还很会把握时机。”
聂国曦没有关注聂国祯的感慨,而是急切的问:“老爹您老究竟是什么想法?打算接受还是不接受?”
聂鹏飞反问说:“那你们认为我该不该接受?或者说应不应该再提些其他条件?”
聂国曦兴奋的说:“所谓趁他病要他命,不如先假装答应下来,等他们分出个结果的时候,在突然出手赶跑他们双方,咱们自己当家做主。免得苏哈托以后缓过气来再秋后算账。”
聂国祯摇摇头反驳说:“不行!这行为有违道义,哪怕一时得势也不能长久,印尼共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哪怕是拒绝也不能这么做。”
韩清雪笑着摇摇头说:“这些事离我太远,我也没有心思想他们,所以就不发表意见了。”
崔浩则说:“我比较倾向于接受苏哈托的条件,这样的局面当下来说对所有人都有利,至于以后会不会再有纷争,大不了到时候再各凭本事。”
聂鹏飞又看看莫竹,莫竹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说:“你们这些打呀杀呀的事我现在不感兴趣。”
聂鹏飞笑着点点头看向几人说:“我觉的崔浩和小祯的话没错,大争之世哪怕再乱也有其基本逻辑。信誉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建立起来很难摧毁却很容易。
如果我现在无依无靠穷困潦倒,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当拥有一定实力后就要主意一举一动带来的影响。没有人会愿意跟无信无义的人合作,哪怕他自己就是这样。”
随后等他们想明白里面的道理后才说:“小兮你已经原地踏步太久了!这几年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丝毫进步,你,懈怠了!”
聂国曦一怔,随即不服气的说:“我承认这几年进步比较小,可这不是我修行到一定境界的瓶颈么?我觉的很符合您老以前说的高原效应,所以不是我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