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利地做着自己的手边事。
毕竟连陈公都已经劝过了,皇上都不听,他一个内监絮叨再多,也不可能起什么作用。
……
永徽三十年。
文治行宫。
李承乾特地将陈修竹请了过来,一同商议明日殿试的题目。
天色渐晚。
陈修竹起身打算告辞时,忽有侍从忙不迭从外头跑进来,滑跪在地,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请陛下节哀!”
节哀?
只一瞬,李承乾便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的手都不由得颤抖起来,深吸口气,方才勉强撑住了几分寻常模样。
“怎么回事?”
侍从战战兢兢道:“回皇上,十日前良王殿下在与天竺的交战中身受重伤,众将连忙带他回大唐,企图回大唐医治。”
“谁料,七日前良王殿下便再撑不住,殒命途中。”
听闻此言,李承乾猛地站了起来。
双目无声,口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有八万将士和诸多火药包在,厥儿怎么可能会出事?
下一刻,他竟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
卫王府。
时日渐长,李承乾自然不可能一直死死地盯着李泰,渐渐地,李泰身边终究有了他自己的人。
贵为亲王之尊,日子自然好了许多。
在长安之中亦隐隐聚集了一股势力,不过半点不成气候,李承乾自然没有放在心上过。
“你什么?”
“李厥死了!”
“他可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
李泰咋舌。
琢磨了片刻后,面上忽然露出一抹喜色。
李厥死了!
如此一来,李承乾名下再无子嗣,储君之位便该过继宗师子弟来担任。
论及亲近亲疏,首选便是他与晋王。
如今晋王远在江南,他和他的儿子,自然能够占领先机。
妙,妙!
即便他没有坐上过皇位又如何?
他儿子坐上了皇位,那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太上皇!
他连忙招了招手,唤侍从道:“快去洛阳学宫将世子接回来。”
话罢,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道:“罢,罢。”
“我那好大哥如今恐怕正在治学行宫之中肝肠欲断,还是给世子传个消息,让他好好去陪陪皇帝。”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李泰勾了勾嘴角,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有些人,不得不防。
……
“良王战死?”
李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自李象过世后,皇兄有多么疼爱李厥这个幼子,李治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口中怕化,当眼珠子一般地爱护着。
此次李厥出征天竺,皇兄为他打算地再周到不过。
怎会出现这样的惨剧?
“殿下。”
武媚娘听闻李厥之死,眼睛立时亮了起来。
她行至李治身边,开口道:“这是咱们孩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