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的傲慢只有一次,也是麴义唯一一次能够打败公孙瓒的机会。
如果真让公孙瓒重整旗鼓,他必然会使用他那套恶心人的放风筝战法。
麴义和他的先登营,不顾白马义从抛射而来的箭雨,毅然冲杀进了骑兵的殿后部队。
先登营可是大汉顶级的精锐之一,普通的殿后部队岂是先登营的对手?
先登营轻松破开了殿后部队的防线,追到了严纲的身后。
公孙瓒不断射出箭矢射瞎先登营士兵战马的眼睛,让他们的战马失控,以掩护严纲逃走。
可奈何先登营越来越多,公孙瓒的箭根本射不完。
换做其他兵种,他必然是一箭一个人头。
可他发现,他的绝技在先登营这群铁王八面前显得有些有心无力。
唯一对他们有大杀伤力的田楷已经奄奄一息,严纲的绝技还在冷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隐藏在军阵里的许攸释放绝技。
严纲心中瞬间充满了怒意,有一股无名火,转身朝着先登营冲去。
麴义瞄准了机会,一马当先,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胯下战马,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
一枪将严纲刺落了马下。
紧接着一名身着重甲、手持大刀的先登营士兵迅速冲上前去。
手起刀落之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严纲的首级已然滚落一旁,鲜血四溅,染红了满地尘土。
麴义军当即士气大振。
有了士气的加成,麴义的底气更足,高声命令道:“全军反攻!”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公孙瓒懵了,严纲有病吧?我这么尽力地掩护他,他竟然还杀回去!?
可是此时公孙瓒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撤退。
麴义根本不给公孙瓒喘息的机会,期间接连斩杀了公孙瓒三位绝技大将,一路将公孙瓒杀出渤海边境。
公孙瓒蹲在小溪边发呆。
看着水中自己狼狈的倒影,一拳砸出了水花:
“可恶!可恶!”
关靖连忙安抚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
公孙瓒咬牙问道:“我们还有多少人!”
关靖道:“我们死了不少人,有不少人受伤,留在了渤海,还有些人中途走失.....”
公孙瓒不耐烦道:“说人数!”
关靖抿了抿嘴:“六千人.....好在白马义从还在.....”
公孙瓒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喘气,眼睛发红:
“我两万人过来,一场仗下来就剩六千人了!?”
关靖道:“或许收拢一下溃兵还能有一万多人.....”
公孙瓒又想到严纲,田楷等大将牺牲:
“麴义!我与你势不两立!”
公孙瓒当即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关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也有责任,作为军师本应该是大军最理性的存在。
明知道利用白马义从的机动性消耗敌人是最稳妥的打法。
偏偏他也跟公孙瓒一样轻视了麴义,没有尽力劝阻公孙瓒。
最后导致阴沟翻船,大败而归。
“军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关靖道:“还能怎么办,打道回府,等主公醒来再决定要不要帮刘虞对付乌桓。”
“军师,既然都回去了,为什么不打乌桓?”
关靖叹了口气道:“主公好面,他不会向刘虞认错的,也不会给刘虞机会训他。”
“我觉得主公只会在这附近休养生息,重新招兵买马,找机会向麴义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