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沦了,沉沦在冉清波的柔情蜜意当中,甚至在工作的时候,满脑袋、满心都是冉清波。
冉清波邀请她去自己宿舍,他给她弹吉他听,给她做饭,甚至特意托人买了一瓶比较贵的洋酒。
他们借着窗外的旖旎月色,互诉衷肠。
直到酒喝完了,饭菜也吃完了,冉清波把她抱到床上,想更进一步。
在他强烈的攻势之下,任娟差一点就沦陷了,关键的时候她想起了苏晚秋给她划定的那条红线。
结婚之前,绝对不能有越界的行为。
在残存理智的驱使下,她推开了冉清波。
当时冉清波的表情,她现在还记得。
那是不解、失落还有懊悔。
仿佛心被伤了似的。
任娟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娟娟,你..你是不是不爱我?”
“我..我就是觉得现在不合适。”
任娟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娟娟,恋爱就是要全身心地投入,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全部呢?”
“娟娟,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想拥有你,我想彻底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冉清波颤抖的声音贴在耳边,宛如魔咒。
直到现在任娟还能清晰地记得冉清波薄唇扫过耳垂时那种酥麻战栗的感觉。
可是任娟还是拒绝了。
从那天开始,冉清波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了转变。
虽然他还是对自己极致的照顾,但任娟心思细腻,她能感觉到冉清波做任何事兴致都不高,而且对自己的回应也是淡淡的。
任娟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是新时代,讲究的就是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年轻人大胆奔放,从不吝啬情感的表达。
她是不是太过古板,才让冉清波觉得无趣?
任娟开始怀疑自己。
而这种情侣之间最最隐秘的事,她根本没法和家人说。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任娟在院子里坐了半宿,直到东方隐隐能看到一条白线,才返回房间。
她已经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抉择。
苏晚秋只觉得任娟最近都有点反常,但无论怎么问她也不说。
时间长了她怕任娟觉得自己烦,也不再试探,转头开始和林昉一起参加华京月阳区的地皮拍卖会。
月阳区正式开始发展建设,很多地都画上了编号,开始对外招标拍卖。
苏晚秋凭借着上辈子的记忆,为林昉选了几块地。
如果没记错,这些地所处的位置,正是后来月阳区最繁华,写字楼最密集的地方。
林家下场,拍卖会的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没有人能竞争过他们。
林昉顺利拿下了四块最好的地皮,随后又请来汤院长和他的设计团队来华京实地考察,为他们设计写字楼。
苏晚秋趁着这个时机,去见了汪国清。
“组建专业的审查团队?”汪国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对,尤其是针对港城房地产商的,上次在我在五羊市就发现了这个弊端,发放地皮牌照之前,要对房地产公司进行审查,但审查得有些泛泛,我知道咱们现在可能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现在还好,毕竟房地产商要么规模比较小,要么就是国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