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针对镇朔军核心军工生产的阴谋,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然而,他们低估了董怀安麾下铁羽营的能力,
大同作为镇朔军的根本重地,铁羽营的监控网络早已渗透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就在帖木儿等人密谋的同时,铁羽营的一名暗探,正伪装成货栈的杂役,透过房间木板的缝隙,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悄无声息地退走,将情报迅速传递了出去,
董怀安接到密报,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入府禀报贺烽,
“王爷,乃蛮部的帖木儿混入了大同,意图纵火焚烧军械监,”
董怀安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情况,
贺烽正在批阅文书,闻言笔尖一顿,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
“拜不花倒是贼心不死,把手伸到我的大同来了,胆子不小!”
他放下笔,语气平静却带着杀意: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怀安,你的人盯紧了,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动,等他们快要动手的时候,再给我一网打尽!我要让拜不花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王爷!绝不会让一只火星溅进军械监!”
董怀安肃然领命,
贺烽想了想,又道:
“去告诉柱子一声,让他加强戒备,特别是对运入的物资,给我一寸一寸地检查!就算是一块煤,也要给我敲碎了看!”
“领命!”
董怀安退下后,贺烽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神冰冷,
北疆的正面冲突,大同的暗中较量,这一切都表明,与乃蛮部的最终决战已经不可避免,
拜不花的这些小动作,不过是灭亡前的疯狂挣扎罢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一支由十几辆大车组成的炭队,在数十名兵士的押送下,吱吱嘎嘎地驶向军械监新区,
这些大车上堆满了乌黑的煤炭,几乎要溢出来,
在靠近新区大门,接受守卫盘查时,押运队伍中,几个看似普通的民夫,眼神开始闪烁,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藏匿的火折子和引火物,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瞬间,周围看似寻常的路人,小贩,突然暴起发难!
数十名铁羽营的精锐就像是猎豹般飞扑而出!
刀光闪动,瞬间就将那几名企图纵火的民夫制服在地!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家货栈也被大队士兵团团包围,帖木儿及其党羽试图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抵抗是徒劳的,帖木儿本人被生擒活捉,
阴谋被彻底粉碎!
当张德柱得知消息,带兵赶到时,事情已经结束,
他看着被押走的纵火犯和垂头丧气的帖木儿,气得哇哇大叫:
“他娘的!还真有不怕死的敢来!幸亏怀安发现得早!不然老子非拆了他们的骨头!”
他随即下令,对军械监的守卫进行再次整顿,检查流程更加苛刻,经过此事,军械监的安保等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帖木儿被俘的消息,以及纵火计划的失败,很快通过特殊渠道传回了乃蛮部王庭,
拜不花接到消息,如遭雷击,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
绝望之下,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集结所有能战的兵力,不再分散,不再骚扰,准备在漠北王庭附近,与镇朔军进行最后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战!
哪怕是死,他也要像一个真正的草原大汗一样,战死沙场!
……
帖木儿被俘,纵火计划彻底失败的消息,压在乃蛮部每一个人的心上,
金顶大帐内,连日来的争吵和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绝望,
“难道……长生天真的要抛弃我乃蛮部?……”
拜不花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他想起了乃蛮部曾经的辉煌,控弦数万,叱咤漠北,
周边部落无不臣服,可自从招惹了那个南方的镇朔王,一切就都变了,
朔宁之败,商队受辱,与金国反目,如今连最后的挣扎也显得如此徒劳,
帐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太阳汗……”
老贵族走进帐内,看着拜不花颓唐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各部首领……都在外面等候,想知道……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拜不花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但那眼神深处,却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火焰,
“如何?”
拜不花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