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众人脸色剧变!曹武竟然主动发起攻击了!
耶律夷列冲到帐外,只见南面烟尘滚滚,黑色的骑兵洪流狠狠地撞入了辽军措手不及的侧翼,
箭矢就像是飞蝗般落下,马刀带起一蓬蓬血雨,留守侧翼的军阵根本没想到一直被他们视为“骚扰”的曹武,敢直接攻击大营,
辽军军阵之间仓促之间难以组织有效抵抗,瞬间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顶住!给我顶住!”
耶律夷列声嘶力竭地大吼,拔出佩刀:
“亲兵队,跟我上!”
他知道,如果让曹武彻底冲垮侧翼,整个大营都可能崩溃,
然而,祸不单行,他刚带人赶到南面,试图稳住阵脚,东面的甘州城门突然洞开!吊桥轰然落下!
全身披甲的镇朔军步兵,就像是黑色的铁流,在震天的战鼓声中,列着严整的阵型,稳步推出城门!
为首一员将领,正是甘州守将,他高举战刀,怒吼道:
“弟兄们!报仇雪耻的时候到了!随我杀出去,碾碎这些辽狗!”
“杀——!”
憋屈了许久的守城将士,此刻就像是出闸的猛虎,怒吼着冲向混乱的辽军大营,张嶷敏锐地抓住了曹武创造的机会,果断出城反击!
两面受敌!辽军大营彻底陷入了混乱!
士兵们惊慌失措,有的试图抵抗,有的四处奔逃,将领们大声呼喝,却难以收拢部队,营寨的栅栏被推倒,帐篷被点燃,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到处都在厮杀,到处都在流血,
耶律夷列被亲兵死死拉住,才没有被溃兵冲散,他看着眼前这就像是地狱般的景象,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惨叫声,终于彻底清醒,也彻底绝望了,
“撤……撤退!传令……全军向西撤退!”
他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个命令,
晚了,现在才想撤,已经太晚了,
就在辽军残部试图向西突围时,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再次出现了就像是乌云般的骑兵身影!
一面更加巨大,更加狰狞的黑色鹰头大纛,在风中猎猎狂舞!
苏锐的主力狼骑,在这个最要命的时间点,出现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上!
他们完成了漫长的迂回,彻底封死了耶律夷列西逃的退路!
三面合围!
耶律夷列的五万东征大军,此刻已经成了瓮中之鳖,陷入了真正的绝境,困兽犹斗,但面对绝对优势兵力,高昂士气和完美战术配合的镇朔军,他们的挣扎,注定只是徒劳,
甘州城下的这场歼灭战,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被大地吞噬,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火光和垂死的呻吟,辽军大营已不复存在,到处是倒伏的尸体,丢弃的兵器和无主的战马,
耶律夷列在亲兵拼死护卫下,试图趁乱突围,却被苏锐亲自带队截住,
一场激烈的搏杀后,耶律夷列被苏锐一槊扫落马下,生擒活捉,
监军萧斡里剌见大势已去,横刀自刎,
五万辽军,除少数几千人趁夜色和混乱拼死逃脱外,大部分被歼灭或俘虏,缴获的军械,粮草,马匹堆积如山,
镇朔军西线,取得了一场辉煌的决定性胜利!
捷报再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向大同,
而这一次,带来的不仅仅是胜利的消息,还有一个重要的俘虏——辽国皇子,东征元帅耶律夷列!